一股温热的液流涌进灶离的口腔。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几滴,而是成股的、带着体温的、真正意义上的奶水。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奶粉都不一样——微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那丝花香大概来自于注入的催乳剂的材料本身。
原来他的那管试剂,不是什么发情药剂,而是催乳剂。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乳汁涌出,源源不断,像是沉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终于被重新凿开。
雪茵低头看着怀里大口吃奶的儿子。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乳晕,吸吮的力度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闷闷的、满足的哼声。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眉头微皱着——这个表情她见过,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每次吃奶他都是这样皱着眉,好像在跟奶水较劲,又好像在担心乳头会突然被人抢走。
但区别在于——那时候他只是个躺在她臂弯里的小小婴儿,而现在,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腿间的肉棒正重新勃起着,缓缓撑开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离儿的肉棒又进来了——一边吸妈的奶一边操妈——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乳汁被吸出去的释放感和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交叉,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双轨快感。
这两种感觉本不该同时出现——哺乳和交配,一个是抚育,一个是交合,在正常人的一生中从来不会重叠。
但此刻它们同时发生在她身上,而施加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来的那个人。
“啊啊——又顶到了——离儿——妈的奶好喝吗——”
灶离没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着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他一边轮流吸吮两边的乳汁,一边挺动着腰部。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蜜液和残余精液的肉棒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然后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吃奶。
这个姿势的难度不大,但效果极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后挺动,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势不变。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因为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乳房上让她无法后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为他需要分神轮流吸吮两边的乳头、确认两边都有奶水流出来。
但不快不慢的节奏比刚才疯狂的冲刺更磨人,因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乳之后已经不同了——她的整个胸腹区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带,乳头被吸和花心被顶产生的是同一个快感信号,她分不清哪个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然后乳汁流得更欢了。
“妈的奶——好甜。比小时候喝过的奶粉、牛奶、米糊都好喝。妈给我留这么多奶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妈的奶是我的,妈的小穴是我的,妈的子宫也是我的。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灶离说完直起身,从乳房上抬起嘴,唇边还沾着一滴奶白色。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将她自己的乳汁渡进她的嘴里。
雪茵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那股微甜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儿子唾液里熟悉的气息。
她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主动含住灶离的舌尖,将乳汁混着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来,妈自己也尝尝。”
“离儿,”她咽下那口奶水,声音颤抖,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让妈妈重新泌乳,然后享用。”
“因为这样妈才能给儿子喂奶,我也不用担心把你操怀孕之后这段时间就回不了这只属于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下体继续挺动着。
每一次吸奶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两次节律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咽的时候抽出。
吸的时候乳汁涌进口腔,顶的时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混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合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堆叠。
灶离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玩法刺激得快要发疯——身下操着妈妈湿热的阴道,嘴里吸着妈妈甘甜的乳汁,两种被哺乳类生物刻进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唇仍紧紧吸住乳头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