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派系群龙无首,内斗重新爆发,边境贸易线上的压力骤减。梅伦德斯也趁此空档,来探望女儿曦光。
如今,她在这里。在灶离脚边。穿着母狗情趣装,脖子上套着项圈,趴在地上的姿势比真正的母狗还要驯顺。
梅伦德斯之前当然听说过灶离身边有个叫“西亚”的龙娘性奴。
但她从来没有——哪怕一瞬间——把这个名字跟瓦伦西亚画上等号。
她一直以为“西亚”只是某个同名的普通龙娘,或者灶离从哪个小部落或奴隶船买来的。
谁会想到那个名字的全称,竟然就是瓦伦西亚?
“梅伦阁下,”灶离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西亚,不紧不慢地拉了拉绳索。
铃铛响了一声,西亚立刻从趴伏的姿势改成了蹲坐。
她抬起头,脸颊仍红着,但眼神里的谄媚全对着灶离的脸。
灶离伸出手,像撸猫一样从她额头滑过鼻梁滑到下巴,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西亚的胸乳和小穴从情趣服饰的开口处直接露出来,乳尖的色泽和阴唇都一览无余。
“我听说,几十年前,你和瓦伦西亚结过仇。”灶离的语气轻松,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西亚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呼噜声。
“你看不起恶龙派系的劫掠理念。于是送了她一根人类的震动棒——以嘲讽的姿态,附了张字条,大意是——”灶离低头看了眼西亚,“大意是‘瓦伦西亚就是因为没被雄性滋润过才那么凶残,送根震动棒按摩一下那寂寞可怜的穴口’。”
“结果我们西亚脾气不太好。”灶离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痕,“她读完字条,当场捏碎震动棒,连夜袭击了你的部落。专挑雄性龙人,一个接一个,连根带下体一起砸碎。你部落的雄性被她杀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西亚的小腿。西亚低头,拱上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把龟头的轮廓含进嘴里,舌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后来你动用了龙之谷派系女王的权力,从下属部落抽调男丁补充。顺便——我听说的不一定准——把一半抽来的龙人直接收作面首,搞得其他龙娘怨声载道,说女王陛下是‘独裁的苛税官’。”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西亚,轻轻扯了扯她的项圈。
“还有母狗,别咬了。裤子全湿了,我等会还要穿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西亚松开嘴,口水从她唇间拉出几根银丝,垂落在灶离裤裆前那片湿痕上。
她重新蹲坐好,双手乖巧地垂在胸前,吐着舌头喘气,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来。”灶离蹲下身,拍了拍她后脑勺,“跟德斯夫人道歉。”
“母狗为曦光女主人的母亲请安,以前对梅伦大人的冒犯深感歉意。”灶离用力扯了扯绳子,西亚的蹲姿失衡转回趴伏,“道歉要有诚意。”灶离抓住她臀瓣狠狠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炸开,“爬过去。”
梅伦德斯坐在浴缸边缘上,看着瓦伦西亚——曾经那个传奇的恶龙咆哮派系首领——正四肢着地,朝自己爬来。
西亚趴下来,低头,伸出舌头,触碰梅伦德斯的脚背。
那只脚刚从温水里拿出来,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脚背上还沾着几滴从她腿根滑落的水珠。
西亚的舌面从脚背滑过,沿着足弓绕到脚踝,认真地舔,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梅伦德斯最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毕竟曾经她那高傲凶残的面孔也就几十年之前才见过,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但几秒之后,她停住了。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颗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此刻正埋在自己脚边,看着那条曾经只舔舐鲜血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自己的趾缝。
“……有点痒。”她说,语气平静,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感觉有点奇怪,但——还不错。”
灶离直起身,笑着拉了拉绳索。铃铛一响,西亚立刻停止舔舐,转回身,抬头看他的脸,等他命令。
“既然已向德斯夫人展示过我家小母狗,”他低头看着西亚那副吐着舌头摇尾巴的姿态,“而且看起来小母狗现在也有些饥渴难耐了,我就先去好好奖励她一下吧”拉了拉绳索,“走了,母狗,今晚轮到你在我床上服侍了。”
灶离似乎对梅伦德斯玩弄他母亲的事并不在意,他牵着绳索往门外走,在即将跨出门槛时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德斯阁下,明天是我与曦光的婚礼,到时候就请你出席女方家长位了。”
浴室的门在灶离身后轻轻合上,铃铛的碎响被门板隔断,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梅伦德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水光与些许口涎的脚背,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最终把视线落回怀里同样湿漉漉的雪茵身上。
“你们这一家子,”她把雪茵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真是让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资历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