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放慢了抽插的节奏,看着伊蕾娜捂住嘴巴拼命忍住不发声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阿姨,你忍住不出声的模样真可爱。对了——要不要稍微比试一下?”
“诶……?”伊蕾娜从嘴里挤出一个疑问词。
“如果阿姨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声,那就是阿姨赢了。作为奖励,我就放过兰玉,让她回到你身边。”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停住了,只剩下龟头顶着子宫口轻微的搏动。
他感觉到伊蕾娜的阴道在这个赌约被说出口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他停了几秒,让她消化这句话,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后半句说完,“同时,我也不再对你出手。阿姨你可以和兰玉在金鸢尾兰帝国里过上你所期盼的生活,我们就此别过。”
伊蕾娜手指攥沙发扶手的力道明显加重了,灶离话锋一转,“但——如果阿姨你出声的话~”
灶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话说完,“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你的双腿都要为我张开,成为我随叫随到的性奴——直到我把你玩腻了为止。”
被揉着奶子、肉棒还插在小穴里的伊蕾娜听到这个赌约,神情复杂地回头看着灶离。
他停下了抽插的节奏,给她时间考虑。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压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但他在等她的答复。
伊蕾娜咬了咬牙。
她想到了兰玉——想到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想到昨晚女儿被操到痉挛时嘴里还在喊“好舒服”。
她的兰玉,她捧在手心独自养大的兰玉,不应该成为这个人类泄欲的工具。
如果她赢了,兰玉就能回家,母女俩可以重新开始,就当这一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我答应。”
灶离笑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是专门冲着胜利去的——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一只手抓住她那雪白柔嫩的臀肉,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撞上子宫口。
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乳汁已经有要被揉捏出来的征兆。
伊蕾娜被这一轮猛攻打得喉咙里涌上一声拔高的娇吟,“哦齁齁——”,然后整个人僵住,在高潮濒临的时候条件反射似地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半声硬生生按回喉咙里。
“刚刚高潮了对吧?嘿——好厉害,有好好忍着呢。”灶离在耳后夸奖她。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正在用全部意志力锁紧自己的喉咙——刚才高潮的冲击从子宫爆发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她的舌头差点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去叫出声来。
‘我才……不会……输掉……啊!’
其实她只要不在高潮的瞬间叫出声音就可以,灶离给她的判定条件相当宽松。
但这恰恰是他的坏心——他要给这位美妇一点点能赢的希望,那样调教起来才更有乐趣。
事实上她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即便灶离不用催情灵能,他也有充足的信心能赢,因为他没规定高潮次数。
灶离有无止尽的性欲,她就算能忍下一两次,难道还能忍下十几次?
几十次?
灶离能让她高潮上百次。
“那么这样——如何?”
“那么这样——如何?”灶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换了个更深的后入角度,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力贯入。
伊蕾娜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撞上沙发扶手,她只在自己控制的住情况下发泄几声娇吟,感觉要失控了就立刻用手压住嘴,把声音吞回去。
她的心声在胸腔里翻滚:‘绝对不能输掉……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孩子的面前身体就会变得如此下流淫乱,但是……但是我只要能在高潮时忍住,赢下这个赌约,这种关系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啊——”
“哈诶——”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