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瞳孔微微涣散,眼尾泛着妖冶的潮红。
大滴大滴的生理性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入散乱的鬓发。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嗬……嗬……”声,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喂饱、甚至被过度浇灌后的、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她能感觉到,龙啸那根可恶又可爱的大家伙,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继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而她的小腹深处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所在,此刻正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的液体撑得鼓鼓囊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渗透,仿佛要钻进她每一个细胞深处。
龙啸沉重的身体紧压着她,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几乎同频地跳动着。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她锁骨上,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维持着这个完全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体内最深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向她——也在向自己——证明,这个女人,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龙啸才满足地、缓缓地舒出一口浊气。他微微抬起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与餍足:
“萧师姐……感觉到了吗?”
萧真儿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最深处,找到了归宿。
许久,萧真儿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怀里响起:
“龙师弟……”
“嗯?”
“……谢谢你。”
龙啸低头看着她:“谢什么?”
萧真儿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不是我的问题。”
龙啸心头一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收紧了揽着她的手。
萧真儿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轻:“景飞那混蛋……总说我要求太多……说我让他没了兴致………”
她没有说下去。
龙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萧师姐,你很好。是景飞师兄……不懂得珍惜。”
萧真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龙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
夜还很长。
…………
碧波潭的晨雾,一如既往地氤氲如水。
萧真儿独自坐在同心居二楼的窗边,手中端着一盏已凉透的茶,却一口未饮。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翠竹掩映的小径上,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落在何处。
距离那一夜,已过去整整半个月。
那夜之后,她没再找过龙啸。他也没有主动来寻她——毕竟,那夜的事,本就是个意外。一场酒后失态,一场各取所需的荒唐。
她本该将那夜的一切,连同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蚀骨的快感、那些不该有的悸动,一并封存在心底,再不去想。
可是……
萧真儿放下茶盏,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与她修炼多年的紧实腹部并无不同。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半个月前的那夜,龙啸两次将滚烫的精元射入她花径内。第一次是在站抱位时,第二次是最后相拥而卧时,他又要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