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灼热的、毫不遮掩的情欲。然后她微微仰头,凑近他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龙啸,”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直白的诱惑,“我现在不是你的萧师姐。”
她的舌尖探入他唇间,轻轻扫过他的牙齿。
“我是你的女人。”
龙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那不是吻,那是撕咬。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如同两条交缠的蛇。
萧真儿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仰起头,迎接着他的侵犯,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闷哼。
她的手指从龙根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紧,在他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舌与他的舌疯狂纠缠,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一边和他接吻,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嫁衣。
那身火红的衣裳本就剪得支离破碎,她三两下便将它从肩上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嫁衣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抹胸,酥胸半露,乳沟深邃得能将人的目光吞进去。
龙啸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在她裸露的肩头。
“啊——”萧真儿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既痛又快的呻吟。
他的牙齿陷进她肩头的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过那道齿痕,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过那片白皙的胸脯,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玄色抹胸,含住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烫的蓓蕾。
“嗯……!”萧真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吸……吸它……”
龙啸含住那粒凸起,隔着薄纱用力吸吮。
唾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底下蓓蕾的颜色若隐若现——粉嫩的、饱满的、颤巍巍的。
他的舌尖抵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圈打转。
另一只手探入她抹胸下,握住另一侧饱满的柔软,揉捏、挤压、搓弄,指缝夹住那粒同样硬挺的蓓蕾,轻轻拉扯。
萧真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靠着窗框,双腿缠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龙啸……你……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嗯……”
她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着他黑色的发丝在自己白皙的肌肤间蹭来蹭去,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收紧,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
“我不行了……别吸了……你……你进来……我要你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龙啸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往日爽朗大方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进哪里?”
萧真儿瞪着他,那眼神又嗔又怒,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你明知故问……”
龙啸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说。”
萧真儿咬着唇,瞪了他片刻。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慵懒的、妩媚的、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坦荡。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
“进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的冲击力——这不是萧师姐会说出来的话,这是那个被情欲烧光了所有矜持的、彻底堕落的女人才会说的话。
龙啸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