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他的声音嘶哑。
他开始最后冲刺——
腰身疯狂挺动,龙根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子宫颈口,龟头在子宫口处用力磨着。
萧真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瘫在他怀中,任由他肏弄。
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你……你还没……还没射……?我……我真的……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咬紧牙关,腰身一挺,将龙根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爆发力,狠狠地、直接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
“唔——!!!”
龙啸咬紧牙关,将即将冲出口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
精液一股一股,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顺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嫩肉的缝隙,渗入她的子宫。
萧真儿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浇灌,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疲惫的叹息。
“射……射在里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意味,“全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要你的种……在我肚子里……长大……”
龙啸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他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
他抱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把她像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龙根还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木屋中交织。
窗外,暮色渐深。
远处,那个值守弟子始终没有回头。
萧真儿瘫在他怀中,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餍足的、坏透了的笑。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你的种……又进去了……”
龙啸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萧真儿侧过脸,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疲惫,有疯狂,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深藏的温柔。
“龙啸,”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肏我肏得最爽的男人。”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
萧真儿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以后……我想做的时候……你要来。”
龙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萧真儿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窗外,翠竹摇曳。
暮色四合。
同心居中,两个人紧紧相拥,久久未分开。
而在地上,那一滩被潮吹爱液打湿的地面,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同心居的竹影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转眼间,又是一年流光。
这一日,同心居张灯结彩,院中摆满了酒席。翠竹苑的姐妹们来来往往,碧波潭的长辈们也到了几位,连惊雷崖都派了弟子送来贺礼。
萧真儿的孩子,满月了。
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