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萧真儿嘴上这么说,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
然后,她的目光,也开始向下移。
从龙啸的脸,到胸膛,到腹肌,再到——
她的目光,停住了。
萧真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直接握了上去。
那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扭捏,带着萧真儿特有的爽直。
龙啸一怔。
她的掌心温热,触感清晰而真实。那根龙根在她手中沉甸甸的,粗长狰狞,青筋盘虬,远未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却已颇具规模。
萧真儿低头看着手中的物什,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景飞的阳物不算小,她在婚后这大半年里,也算是见识过了。可眼前这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明显更胜一筹。
她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物在掌心渐渐充血、膨胀、抬头的触感,嘴角微微一弯,抬起眼看向龙啸,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
“龙师弟,你这本钱……颇为可观啊。”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撸动着,语气愈发随意,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怪不得,甄师妹这么喜欢你。”
龙啸听着这话,脸上有些发热,却没有躲避,只是低声道:“萧师姐过奖了。”
“过奖?”萧真儿笑了一声,手中又握紧了几分,“我这是实话实说。”
她看着手中的物什已经完全勃起,昂首挺立,粗长狰狞,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松开手,撑起身子,靠近龙啸。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扑在他耳边。
萧真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几分醉意的呢喃,也带着几分清醒的、刻意的试探: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和凌师妹做了吧?”
龙啸浑身一震。
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真儿。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光。
“萧师姐,你——”
“我怎么知道的?”萧真儿接过他的话,嘴角一弯,“凌师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那个人,清冷、要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可她有些地方……瞒不过我。”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随意:“她最近这大半年,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种吃了灵丹妙药的‘好’,而是……怎么说呢,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化开了。”
萧真儿看着龙啸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龙啸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凌逸那夜的泪水、那夜的酒、那夜的吻,想起她跪在身前时的生涩与决绝,想起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说“不准告诉任何人”时的清冷与脆弱。
他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一阵子了。”萧真儿重新躺回榻上,目光望向帐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我没问她,她也没说。但有些事,不用说,也能看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龙啸,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这个人啊……还真是……”
她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然后,她忽然坐起身,按住龙啸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榻上。
“你等我一下。”
萧真儿披上那件滑落在地的水蓝色常服,赤着脚走到内室角落的一个衣柜前。
那衣柜是婚后新制的,檀木雕花,做工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