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脸,那张挂着泪水和白浊、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
我看见她眼里的恳求,那样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恳求。
我的道心正在碎成齑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石床走过去。
我走到龙啸身后,双手颤抖着按上他的腰侧。
“用力推。”龙啸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推我的屁股,帮我肏你未婚妻的小骚穴。推得越用力,她就越爽。”
我终究还是伸出手,掌心贴上龙啸那邪修的后腰。
指尖陷入肌肉的触感传来,像一块烧红的炭。
可凌逸的低泣还在耳边萦绕,她说“帮帮我”,她说“受不了了”,她说“痒”——那个字像一根针,从她的唇齿间滚落,直直扎进我胸膛最软的那一处。
道心已碎,碎得连残片都拾不起来。
但我听见心底那个声音,恶魔般地低语:那是你心爱的凌逸,她的恳求你怎能不听?
她开心就好,她舒爽就好,只要她不再难受,你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我推了。
双手用力,推动那邪修的腰胯,让他的大鸡巴更重更狠地钉入凌逸的身体里。
我的掌心感受着那股蛮横的律动,我听见自己的指节在发抖,听见凌逸越来越高亢的喘息里混进了一声“哦齁??”。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站在雪巅之上的凌逸,已经永远地碎在了这片淫靡的烛火里。而我,是亲手帮她碎掉的那个人。
我推着龙啸的腰胯,让他的大鸡巴更重更快地砸入凌逸的嫩穴。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龙啸的大鸡巴整根插入她那道湿滑的嫩穴,龟头撞开宫口软环的瞬间,凌逸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对丰硕的乳峰在石床上剧烈地颤动着。嫩穴深处猛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继续!快些推,老子不想动了,让让你未婚妻舒服,你就要卖点力!”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他开始命令我加快推屁股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凌逸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满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细密的淫水飞溅。我推着龙啸的腰胯,每一次发力都让那根巨物更深更重地撞进她体内。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凌逸的叫喊声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臀肉在两人的合力下被撞得通红一片,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嫩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肉褶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着。
“爽不爽?”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爽……!好爽……!肏死我了……!哦齁??……!大鸡巴肏烂我的骚穴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叶卿……!你推得再用力些……!让他的大鸡巴肏得更深……!求你……!让我更爽……!要爽爆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石床上。
我用力推着龙啸的腰,感受着那股力道将自己未婚妻肏得叫得声嘶力竭。
我的道心在那一声声“哦齁”中被彻底碾碎,最后一丝残余的念头也在她那句“肏烂我的骚穴”中化作齑粉。
龙啸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像是拉满的风箱在我耳畔呼哧作响。
他猛地收紧五指,一把掐住我未婚妻凌逸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水蜜桃臀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脂般的嫩肉微微颤着。
“停。”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断,“叶公子,你别推了。”
我双手一顿,僵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龙啸偏过头,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进我眼里,嘴角扯开一抹玩味的弧度:“推了这么久,你都没好好看看你家未婚妻现在的脸吧?过来,到前面去。跪好,仔仔细细地看。”
我的膝盖发软,却还是拖着虚脱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到石床侧面。
我的视线垂着,不敢抬,直到龙啸冷哼一声,凌空勾了勾手指,锁链的余劲扯着我的脖颈将我往前带了一寸,迫使我抬起头。
然后我就看见了。
凌逸正被龙啸按着腰肢,压到几乎不能再低的姿态——她的那对丰硕的雪乳被粗粝的褥面碾成两团白腻的肉饼,而腰塌得极低,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了一截。
可她的臀却翘得极高,高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几乎垂直于床面,臀缝朝上,像一只盛满蜜液的玉盏,将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一线天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最亮处。
龙啸的双手掐着凌逸的水蜜桃雪臀,将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张得更开,露出里面一层层被肏得发亮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