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口还在轻轻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浊浓精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我的喉结滚了滚,看着眼前那淫靡的场景,自己的未婚妻那泛着油光水蜜桃雪臀之上,那白虎嫩穴翕张着微微颤抖,别的男人的浓精还在从那个红肿的嫩穴口泊泊流出,我看着,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感到下体好似一阵酥麻电流闪过,我的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下体迸发而出。
我射了,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灌成了泡芙,我射了。
白浊的液体洇透了我的月白长袍,在那处勃发的轮廓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死死盯着石床上那具被灌满浓精的雪臀,盯着他那被肏得彻底沉沦的未婚妻,盯着她那双虽然迷离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黑眸,直到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
恍惚间我最后听到的,是凌逸嗓子里溢出的一声又轻又糯的呢喃。
“哦齁……?”
…………
射了之后,四肢的虚脱感让我连睁开眼睛都费了极大的力气。
丹田依旧死寂,像一潭被封冻的深水,任凭我如何催动,都没有半点回应。
我只能费力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石殿的烛火还在四壁摇曳,光影在穹顶上投下扭曲的暗纹。
我看见那个叫龙啸的邪修正坐在床沿上,一条腿随意地搭着,手里捏着一只玉盏,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指尖晃荡。
他偏头看向床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凌逸醒了。
她正缓缓睁开眼。
那双黑眸从一片迷蒙中渐渐聚焦,随即骤然一缩,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目光猛地转向龙啸,然后又越过他,朝我这边射来。
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凌逸的喉咙明显收紧了一下,眼底淬着的冷意短暂地碎裂了一瞬,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而我,我的身体被暗红色的锁链钉在墙壁上,月白长袍前襟上全是干涸的暗红斑点,嘴角的血痕结成一道深褐色的痂。
她看我的那一眼里,有担忧,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我捕捉到的、极力掩藏的恐惧。
龙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头把盏中酒饮尽,随手将玉盏往地上一丢:“放心,我没动他。该他的戏份还在后头。”
龙啸站起来,转过身。
那一瞬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直直闯入我和凌逸的视线。
烛火下,那根半硬的大东西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液,顺着柱身往下淌,龟头边缘悬着一滴欲坠未坠的浊液。
青筋尚未完全消退,一股浑浊的骚腥味混着两人交合留下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凌逸的呼吸顿住了。她别开眼,可我已经看见,她耳根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龙啸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回来:“既然醒了,那就该你了。来,用嘴,替爷舔干净。”
凌逸的声音又恢复了那股清冷,虽然沙哑,却仍带着金石般的硬度:“……做梦。”
龙啸挑了挑眉,偏头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
墙壁上那几根暗红色的锁链骤然收紧!
金属摩擦石面的尖利声响在石殿里炸开,我的身体被锁链猛地向上一提,双臂被拉得几乎脱臼,手腕处的皮肉被锁链棱边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砸在地上。
我发出一声闷哼,痛苦挣扎。
费力地抬起头,看向石床的方向。
我的心爱之人凌逸正在石床上,而那个邪修正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肮脏的东西。
我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嘶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凌逸……别……别听他的……”
龙啸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锁链再次收紧,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剧痛像电流一样顺着四肢窜遍全身。
“住手!”凌逸的声音终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