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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做娘的夫君（第2页）

秦无夜很快便调整好情绪，正色道：“有件重要的事想跟娘亲说。”

姬玄霜见他表情认真，也稍微坐正，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秦无夜坐到她的身边，握紧她的玉手，把灵汐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美丽的眼眸中涌起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沉吟片刻，压抑着怒火开口道：“夜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啊，开宫嘛。灵汐说……”

“灵汐说的只是一部分！”她猛地打断了儿子，声音骤然拔高：“开宫……被开宫的女子会离不开给她开宫的人，她需要那个人的精气，就像上瘾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得到他的浇灌，否则就会焦渴难耐、灵力紊乱、道心不稳，最后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一字一字说着这辈子从未想告诉儿子的话语：”夜儿，这不是什么双修秘术，这……这是把人变成禁脔的手段！”

“被开宫的女子，在修仙界基本被视为玩物。”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苦涩：“一个女修，就算被不停玩弄，也要好几年才能被真正开宫。因为宫口是天道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不会轻易被突破。可一旦被突破……”

她停顿了一下，把那些肮脏的词语强行咽了回去，可想到夜儿还小，如果自己不说出来，这个早熟的宝贝儿子说不定会误入歧途，只好缓缓说道：“一旦被突破，女修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那个人的精元，外人只会觉得她是某人的性奴，是她主人的私有物品，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的可怜虫”

“灵汐没跟你说这些吧？”她直视着儿子，绝美的眸光如最尖利的利刃，直刺他的灵魂深处，犀利的词锋也如一道道惊雷在他的灵魂中炸开，让他的脑海一阵嗡鸣，不知所措。

他愣了许久，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灵汐确实没跟他说这些，她只说了开宫的好处，却一个字都没提背后的代价。

“她……她确实没说这些。”许久的沉默后，秦无夜终于开口，却依旧难以置信：“让我去问问她。”

“不必了，她低叹一声，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我不知道你那个器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件事我绝不同意，一旦开了宫，我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还是说，让我变成一个离儿子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就能让你满意了呢？”

母亲的话，每一字都沉重如万钧巨石般砸在他的身上，让秦无夜那股被灵潮话语点燃的冲动基本消散。

他确实没想过这些，再被母亲发脾气教训后，他只想着让母亲更依赖、更离不开自己，从没想过这对她来说会是一种怎样的羞辱。

“对不起，娘。”他低下头，神色无比恭敬诚恳：“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只是想让你……”

“娘知道你是想让我永远留在你的身边，但你不应该靠这种东西来拴住我，既已经答应了和你在一起，那我就永远不会反悔。”姬玄霜忽然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安慰着说道。

“娘，你说真的？”

“傻孩子，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短暂停顿后她转了语气，接着道：“况且，你应该不只是因为这点事就想给我开宫吧。”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姬玄霜眉头紧锁，厉声道：“马上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否则……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嘿嘿，”被拆穿的秦无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你真聪明，其实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被我压制，心生怨气，觉得娘亲都和你确立关系了，还老要顾及面子，就想让我对你百依百顺。”姬玄霜打断他的话，面色阴沉：“娘说的对吗，我的好夜儿”。

“啊，对……”话一出口，他猛一激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纠正道：“不不不……不对……我是想说，是因为我太喜欢了，娘。”

这臭小子，和她确立关系后也欢好不少了，却依然对她如此之畏，姬玄霜美眸中掠过一抹异样，心绪也平静了下来，她伸出玉手，轻揉着儿子的头发：“你不用说谎，你想什么，娘是清楚的。”

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她最为清楚，她绝不相信这小鬼是为了让她一直留在身边才要给她开宫的。

“是”秦无夜老实回答道：“但我是因为……”

“够了，别说了”姬玄霜转过身去，摆了摆手打断道：“我不想听你解释。”

“啊……是”秦无夜看着母亲，静默了许久。

姬玄霜站起身来，立于原地，一动不动，素白宫装下背脊笔直，显得格外高大。

二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