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到现在,大概全靠对游戏(或者说,对和我一起打游戏)的兴趣在支撑吧。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吧。”我放下手柄,轻声说道。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弱蓝光和时钟轻微的滴答声。
“嗯,一起睡。”她迷迷糊糊地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歪了歪。
“啊,要好好刷牙再睡。”我提醒道,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那是当然的吧……”她嘟囔着,勉强睁开眼睛,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还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她。
保存了游戏进度,关掉电视和游戏机,我们一前一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洗漱间。深夜的房子里格外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
在我的房间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我们理所当然般地、像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紧贴着彼此的身体躺下。
床垫因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个人一起暖热的被窝里,很快充满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扑面而来的是夕月刚刚刷过牙后清凉的薄荷味吐息,以及从她身上、头发上飘来的,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其中还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一点点甜暖的体香。
这一切都让人感觉久违了,又无比熟悉。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们的身体轻轻摩擦着,体温互相传递;双腿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我的脚碰到她微凉的脚背,便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脚去温暖她。
感觉就像两个相互契合的部件,合为一体了一样,带来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深沉的安心感。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在漫长相依为命的岁月里形成的、无法被替代的亲密习惯。
明明这么安心,这么平静,这么……像“家”的感觉,我胸腔里的心脏却莫名地、不争气地跳得又响又快,仿佛在擂鼓一般,吵得我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
而下半身,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源,也再次不听话地变得硬邦邦的,隔着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停的迹象。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诚实,也永远让理智陷入尴尬。
“哥哥的,好硬啊。”夕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躺下时的一点含糊,但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陈述事实的意味。
她并没有睡意朦胧,显然也还没睡着。
“是吗?”我有些尴尬地反问,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指,带着试探和一点好奇,轻轻地、准确地戳了戳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龟头的大致位置。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点的、甚至算不上爱抚的触碰,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这反应也太大了。
“生理现象?”夕月收回手指,问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是夕月的错。”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把责任推给她。明明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毕竟哥哥是个色情狂嘛。”夕月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点促狭,又好像有点……开心?
她知不知道,这种带着点挑衅和纵容的态度,反而会更加挑起男人的情欲,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呢?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碰到了她光滑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颌。
“夕月,你长得真好看啊。”这句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就从我嘴里流了出来。
在黑暗的掩护下,说真心话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这是我一直知道,却很少直接说出口的事实。
“怎么突然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触摸。
“不……啊,大概是像我吧?”我开了个拙劣的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们其实长得并不太像,她更像母亲,五官精致秀气。
“不知道,不过经常有人说我长得不像哥哥。”她老实回答道,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无所谓。
“……这样啊。”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微妙的失落。
不像我,意味着我们之间那道血缘的纽带,在外表上并不明显。
这似乎让我们的关系显得更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