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围皮肤差了一层颜色。
小时候摔的。
七岁那年夏天。
他在小区里骑自行车。
下坡的时候轮子卡进排水沟的缝隙里。
整个人飞出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她蹲下来。
从包里拿出创可贴。
撕开。
贴上去。
手指按了按创可贴的边缘。"
男孩子摔跤怕什么"。
现在这道疤在沈砚的镜头里。
过了十几年。
颜色淡了。
形状没变。
他认识这道疤。
不用放大。
不用暂停。
就是它。
她用手压住被风吹起的裙子。
抬头看天。
灰的。
快下雨了。
嘴唇动了一下。"
走吧。"声音被风吹散了。
和深夜街道一样的嘴型。
两个字。
沈砚的镜头追着她的背影。
枣红色裙子在枯白芦苇之间越来越小。
芦苇在风中继续摇晃。
画面暗了。
三分五十七秒结束。
他暂停。
画面停在风吹起裙摆那一刻。
她的膝盖。
那道疤。
很淡。
浅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