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没人。
没有剥橘子的中年女人。
没有打电话的前排乘客。
安静的。
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和冰箱的嗡同一个频率。
和空调的嗡同一个频率。
他靠在椅背上。
闭眼。
窗外的光一道一道从眼皮上滑过去。
橘黄的。
和路灯光一个颜色。
和铂尔曼床头灯一个颜色。
上周说不回。
这周回了。
没有理由。
平板在书包里。
这周看的够多了。
四只手。
两个下巴。
就是两个。
王建明。
和沈砚。
截了十几张图。
手指在屏幕上撑开放大。
缩拢。
再撑开。
全部都记在脑子里了。
和便签上那两个字一样。
清禾。
好。
两个名字。
同一种记忆。
反反复复的。
像证据一样。
叠在脑子里。
罪母里林茜的相册也是一层一层翻出来的。
先是怀疑。
然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