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
不到两指。
和铂尔曼门缝里那道光一样宽。
换了拖鞋。
走到客厅。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
打火机不在了。
账单也不在了。
她收走了。
茶几玻璃擦过。
一道抹布的水痕还没干。
从中间往边上划了一道弧线。
停住。
和煎蛋时蛋白在锅底摊开一样。
从中心往外扩散。
沙发上的坐垫。
右边那个窝。
还在。
比上周浅了一点。
但轮廓还在。
他没有过去摸。
站在茶几旁边。
看着那道水痕慢慢蒸发。
边缘在往中间缩。
她听见了。
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手上沾着面粉。
围裙系着。
蓝白格子。
一个日子一样。
手上沾着面粉。
和寄印传奇里母亲揉面时一样。
手上沾着面粉。
然后抬头跟你说话。
同一种动作。
同一种日常。
“回来了。”
“嗯。”
“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