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芭黛儿抱起,尤瑞艾莉则被丝西娜抱起,两人飞快地蹬蹬蹬逃上了宿屋二层,其他几名侍女也慌忙顺着墙边偷偷快步溜走,仅留下维塔拉独自大叫着无人侍浴的抱怨声。
芭黛儿在二楼将我放下,与抱着妹妹的丝西娜相视一笑。
有了逃脱女色狼魔掌的共同经历,彼此间更加融洽。
我仍觉太过不可思议,女孩间关系很有趣,并无男子间那么过分的竞争性。
丝西娜本打算与我睡在一起以便监控,安排尤瑞艾莉和芭黛儿在一起。
燃起魔法壁灯照得房间通明后,我收水鹦鹉回体内。
尤瑞艾莉则拒绝和芭黛儿同房间:“我不要和银影杀手一个房间,看着她我也会觉得自己嫁不出去的!”
呵呵,芭黛儿的确靓丽,银发明眸、娇俏窈窕,不戴面具的时候更加赏心悦目。别说尤瑞艾莉,就是已属美女之列的丝西娜相较也逊色一筹。
丝西娜则犹豫不决,觉得让尤瑞艾莉和我在一起又不放心。
虽然我在旁言语诱导不必顾忌逃跑的可能,但她心思尚算谨慎,最后仍决定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尤瑞艾莉不断抗议,声称和莱娅国公主睡在一起会失眠。
丝西娜使出姐姐揪妹妹耳朵教训的强硬态度后,尤瑞艾莉只能哀叫不已,撅着嘴动手协助将两个房间的床褥等凑到一间房里。
这个宿屋虽有两层但规模不大,二楼仅有三间高级客房,仕女皆在底楼寝间。
如此一来,剩下的三人房间将如何分配也很明显:金薇殿主可能会和贴身的占卜师共用一间,没有少女敢轻易接近的维塔拉独占一个房间。
又用暗语问了芭黛儿所中控尸之毒的情况,侥幸真的是被强力压制下去。
控尸之毒曾那么猖狂地反复发作,可能是和无月之夜的特殊性有关。
以迦佰莉的探知能力加以确定,杀手老婆的身手有些受毒伤影响,但问题不大,活动几与常人无异。
“枕头大战!枕头大战!”在我和芭黛儿低语时,尤瑞艾莉已在更衣壁隔处换上淡金色的睡衣,挥舞着胳膊扑到雪白的床单上,搂起白绢绸裹成的枕头大叫。
丝西娜脸色一沉:“不许胡闹……”
嘭噗!
话音未落,丝西娜的脸前被尤瑞艾莉迎面抛中一个胖胖的枕头,几缕雪白的羽毛从枕头封口边隙漏了出来,随着枕头本体飘飘落在地板上。
“小丫头!敢随便向姐姐抛枕头了!”丝西娜顿时变脸,单脚挑起落地的白枕头向尤瑞艾莉回掷。
得逞后哈哈大笑的尤瑞艾莉躲闪不及顿时中招,但马上不甘心地抓起了两只枕头丢向姐姐。
软绵绵的枕头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闷头被打在脸上就是让人兴起反击的念头。
虽然不想像孩子一样闹,丝西娜到底还是和妹妹搅在一起,一人占据一张床,抓着四个枕头呼呼猛砸起来。
刚才的谨慎都白费了……观战的我完全无言,对女子性格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论小心谨慎,女子远胜男子,但随时会自己把小心谨慎的成果毁于一旦。
怪不得有人说过,攻击破坯性最大的并非男性战士,而是不顾后果的疯狂女人。
见身旁的芭黛儿饶有情趣地望着两人胡闹,我很快也有了劲头,回身把门关上,在壁橱中又找出四个备用的枕头一股脑砸向了杀手老婆。
芭黛儿被砸中侧面,下意识地接住了自然落下的枕头,发愣半晌。
正当我担心她不懂打情骂俏或者顾忌莎莉叶的公主身份时,芭黛儿突然嫣然一笑,大叫着[反击]扬手把枕头砸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