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气来得非常突然,忽然抬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阿莱纳斯脸上,这一下没有留手,雌虫的侧脸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雌虫顿了顿:怎么了?
白瑞尔自己也不知道。
他夺过雌虫手中的瓷勺,狠狠舀起一勺滚烫的汤,像阿莱纳斯喂他那样,用勺子撬开雌虫的嘴,把勺子连同滚烫的液体,一起塞进了阿莱纳斯的喉咙里!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
纯粹是发泄一样的恶意。
咳咳咳!
阿莱纳斯被烫得咳了两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带来尖锐的痛感,但他依然没有反抗。
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让那口汤更容易咽下去,两只手扶住雄虫的腰,轻轻拍着他安抚,只是额角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雄主。
不要叫我!烦死了!
喉咙里的血腥涌上来,被阿莱纳斯强行压下去,小雄虫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的性格在趋向于星网上大多数雌虫所认为的那样:凶狠、残暴、无理。
他被养得很坏很坏。
雄主,阿莱纳斯开口,声音因为喉咙烧伤有些沙哑,他依旧低声哄小雄虫:汤有点烫,下次我帮您吹凉,好吗?
白瑞尔被他温柔地捧脸。
是我不好,没有放映您喜欢的旅行志,我下次会好好选的。阿莱纳斯把那只瓷勺从他手中掰出来,扔进垃圾桶,捧着雄虫的脸蛋,语气充满耐心和鼓励:来,我们继续吃饭,您还没吃饱,对不对?
白瑞尔眯起眸:你说什么?
阿莱纳斯:我喂您吃饭。
白瑞尔依稀记得他和阿莱纳斯之前不是这样相处的,就算把时间拨回到他们恋爱时期。
虽然作为一只较为柔弱,比较娇气的雄虫,但白瑞尔从来没有对哪只雌虫使用过这种暴力,倒也不是赞同星网某些雌虫的平权理论。
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
折磨虫对他来说是很没意思的,没有乐趣,有这个费力气的时间,他应该去多寻找一些自己喜欢的,可以拿出来,收获上百万点赞的珠宝首饰。
而不是浪费在这种事上。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瑞尔坐在阿莱纳斯腿上,和雌虫对视。发觉那段明明很鲜明激荡的记忆,好像刻意地被谁压缩了一样。
那块空出来的位置,全部换成了阿莱纳斯不停地用目光追随他的动作,对他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照顾,而他开始渐渐习惯,无意识地沉溺其中。
他的思想懒惰了。
你想干什么?阿莱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