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噎到了。”傅津提醒他。
璞玉连忙嚼吧两下然后停下哭,这一口他用了好久才咽下去。
嘴里甜甜的身上痛痛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两条腿都喷药揉完包扎好后,璞玉手里的小蛋糕都还剩了半块没吃完。
他脸上挂着泪,眼神颇为哀怨的盯着傅津,好像他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傅津低头在膝盖上轻轻落吻,隔着一层绷带,浓烈的药味环绕在鼻尖:“这几天少走动很快就好了。”
“听到没有。”
“知道了。”璞玉收回腿看了看,又将目光投向了傅津,突然关心起他:“你身体还好吗?”
他知道傅津不可能长命百岁,但他希望傅津能多活几天,在陪一陪他,他好孤单的。
国外三年,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很多人还会在看到他突然出现的耳朵时候大喊:monster!monster!!!(怪物)
只有傅津在第一见到他耳朵的时候没有大惊小怪,还…很喜欢摸。
“我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傅津自信的反问。
璞玉低着头舔了一口蛋糕,抿着奶油想到他的遗传病。
“你能去医院看看吗?”璞玉委婉地说。
“你说什么?”傅津闻言牙都咬紧了,脸上是怪异的笑容。
挑衅我。
璞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手里的半块蛋糕被夺走放到桌上,还被傅津一把揪到怀里。
“干嘛?”璞玉疑惑。
傅津又给他拿了块新蛋糕。
这块添了三口不到就从手里抖落掉到了地上。
傅津看着砸在地上的蛋糕,在璞玉耳边“噗”地笑出了声。
“看来你的结束权没有了。”
跟着蛋糕掉下去的还有超大颗的眼泪。
脚尖踩到傅津的皮鞋上,下一秒又被抬起。
傅津看着他哆哆嗦嗦直抖的后背,很想看他脸上的表情,面前要是有个镜子就好了。
“怎么抖那么厉害。”
傅津一直摸不到他的极限在哪,可能是妖怪的缘故看着瘦瘦小小的人,及其耐#,那么多次就没晕过一次。
哭是一直哭的挺厉害。
这只小狐狸,脆皮,娇气,爱哭,但耐#。
傅津喜欢咬他身上有痣的位置,每一颗痣都被他咬的周边通红发肿。
最后又咬上他的嘴巴,上面一股奶油味,甜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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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这人看着斯文,其实比败类还败类,暴徒级别的人物。
会用又苏又温柔的声音说最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