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流下。
女人的屁股上刺着那道妖艳的红色淫纹——饱满的鲜红爱心直指深深的股沟中央,两侧黑色翅膀张开,仿佛在热情地欢迎我更深更狠地插入。
每一次猛烈撞击,爱心和翅膀都随着臀浪颤动变形,像在诉说“快操我”“把我操烂”。
我越操越兴奋,伸手抓住她飞舞的长发用力向后拉,迫使她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
转过来的竟然是妻子黄知梅那张熟悉的冷白端庄的脸!
她媚眼如丝,脸颊潮红,嘴角带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声音软糯娇媚地呻吟着:“老公~……好深……操得知梅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出现女儿晓茹的脸。
她跪坐在床边,一只手推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竟然在轻轻揉着自己的胸部,声音甜腻又带着撒娇:“爸爸~……也操我嘛……晓茹的小穴也好痒……爸爸的肉棒好大……”
“不要!!不可能!!!”
我猛地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被冷汗彻底浸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炸开。
我猛地坐起身,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那只是梦……只是荒唐的梦……知梅不可能……晓茹也不可能……”
我擦了擦额头和后背的冷汗,久久无法平静。
窗外雅温得的夜色依旧陌生而安静,而我的心却乱成一团麻。
那个梦太过真实,那张妻子的脸、女儿的声音……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有一丝该死的兴奋。
我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低声骂道:“陈鑫,你他妈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才重新躺下,却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上午,我强打起精神,把昨晚的噩梦强行压在心底,像往常一样投入到工作中。
我们与项目团队召开了详细的技术协调会。
我坐在会议室主位,认真审阅了每一份设计图纸,对软土层处理方案提出了水泥搅拌桩结合换填的优化建议;逐条检查了进度计划,调整了关键节点的工期安排;仔细核对了设备清单,补充了雨季施工所需的排水泵和防护材料;最后对属地化用工方案进行了细化,要求增加本地工人的技能培训比例,确保合规与效率兼顾。
整个会议我思路清晰、决策果断,团队成员频频点头,李总甚至当场夸赞:“陈总就是专业,一针见血。”
下午,我们转入现场物资准备工作。
我亲自带队检查了车辆状况(越野性能、急救箱配置),补充了大量防护用品(安全帽、反光背心、高强度手套、防蚊药品、雨季防水物资等)。
随后召开内部讨论会,我主导大家分析考察重点:如何加强质量管控(设立三重检验机制)、成本优化空间(本地材料替代方案)、以及与当地企业的潜在合作点(分包、联合采购等)。
我分配任务明确,节奏紧凑高效,大家干劲十足。
晚上,团队进行了全面复盘总结。
大家交流了当天收获、存在的问题和风险防范措施,我做了总结发言,特别强调“安全第一、合规第一、进度服从质量”。
复盘结束后,我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依旧有种隐隐的不安。
那道红色的淫纹、妻子的脸、女儿的声音……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我拿起手机,给妻子打去了视频电话。
很快,视频接通了。
画面里,妻子和女儿正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妻子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冷白细腻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女儿靠在妈妈身边,穿着可爱的小吊带睡裙,青春洋溢。
“老公,今天工作顺利吗?”妻子看到我,嘴角微微扬起。
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隔着屏幕聊起天来。
我讲了今天会议和复盘的情况,她们认真听着,不时插话关心我的身体和饮食。
聊了一会儿,我故意把话题引到妻子身上,声音带着关切:“知梅,你今天在实验室站了一天,腿肯定酸了吧?晓茹,乖女儿,帮妈妈揉揉腿,好好放松一下。”
晓茹立刻乖巧地点头:“好~妈妈把腿抬起来,我帮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