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
他低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个歪到一侧的蝴蝶结,月光把她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
“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枪打到胸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特别轻,但我听到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泳衣露出来,然后朝我弯了弯嘴角。你那个动作不是躲——是想让我看到。”
吴子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个极轻极哑的字:“是。”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照得发亮,她轻轻靠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湿透的泳衣领口——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敛、所有被她压在舌根底下的欲望此刻全浮上来了。
不是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一种让自己慢慢绽放的坦然。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到之后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小雪在看你。”李赣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时候眼角那道弯不是嫉妒——是欣赏。她觉得你今天穿这套很好看。你被水枪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过去。”
吴子仪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张雪。
张雪把矿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耸了耸肩,耳根微微泛红:“本来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买泳衣的时候就想说,后来忘了。你今天刚下水的时候,岸上有个人盯着你看,把浆板都划反了——你还记得不?”
吴子仪没接话,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这次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雪——你刚才说今天消耗大。到底谁消耗最大。”
“当然是李老师。他一个人划了一整天的桨,还要同时看两边的桨有没有打偏,还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觉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温泉才能补回来。”张雪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吴子仪从肩窝里抬起头,“把池子让给他。”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顶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烫的泳裤,心想今晚这池子能不能让,大概不是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放在吴子仪左乳外侧,隔着那层湿透又滚烫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沉甸甸、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她的奶头顶端在他拇指下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颗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弹跳。
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起来的莓红奶头——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轻点——小雪还在旁边——”
张雪从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盯着他那只正在揉捏吴子仪奶子的右手,说了一句让吴子仪耳根瞬间红透的话:“我早就不在旁边了。我在你后面。你继续——我想看你是怎么弄她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缘往下拉了几厘米,那两团F罩杯爆乳从蕾丝边缘完全弹出来,在水中轻轻晃荡。
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缩成极细微的凹窝。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个小凹窝,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注视下开始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肿成了一颗深粉色的肉珠。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说该你了——你和吴姐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谁消耗大吗,现在呢。
李赣伸出手同时握住两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吴子仪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弹跳时带着阻尼感;右边是张雪那团像发面馒头般绵软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进去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只手——左边奶头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右边奶头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充血肿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边缘,体积比吴子仪的奶头大了好几圈。
“全天下最极品的两种奶子,现在同时在我手里。”他看着她们俩——吴子仪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着,张雪回了他一个“不然呢”的得意表情。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莓红色奶头,嘴唇裹着那颗正在从莓红往酒红过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画着圈;右手同时轻轻拉扯着张雪右边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肉珠。
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那个尾音拖得又轻又颤,不像平时那些只能压抑闷哼的场合,而是彻底放开了音量。
张雪双手抓紧他右臂,肉感的指节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红印,呻吟又闷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两张嘴同时漏出的声音在温泉白雾里交缠,一个又软又颤尾音拖得极长,一个又闷又急带着被含到舒服时特有的沉溺感。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光。
张雪靠在他右肩闭着眼睛喘息还没完全平复,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泳裤边缘上,嘴角那道弯是餍足的、懒洋洋的。
吴子仪靠在他左肩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被操得太过火之后那种特有的哑哑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过来:“这池子水明天得换。我们两个都——在里面。”李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极细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侧脸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说那明天退房时跟前台说一声,就说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换水。
张雪哼了一声说我不承认,吴子仪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