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对成年人能像他们那样轻松地相处——她妈和她爸从来不斗嘴,因为根本没话说。
她妈和李主任之间也有某种她说不清的默契——今天在遮阳伞下他帮她妈涂后背时,她妈从头到尾没有躲。
那种身体语言的信任不是演出来的,是长期相处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
她冲掉泡沫,把花洒挂回去,用浴巾裹住自己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更年轻、更锐利、眉眼间多了一层她妈从来没有过的冷淡。
她想起李赣说“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心里大概已经把她们母女俩放在一起比较过了。
她把浴巾裹紧,靠在洗手台边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张姨在群里发的宵夜照片——煎蛋配芒果慕斯,旁边还有一杯温牛奶。
张姨问她要不要也来一份,说李老师煎蛋的手艺比酒店厨师好多了。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回了一条:“不用了。明天早上去蹭早饭,让他多煎一个。”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月光从阳台门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想起他刚才在琴盖旁低头看她时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他救了她。是因为他说“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琴盖上轻轻敲着节奏。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她想。她对一个比她大很多岁的、心里爱着她妈的男人有了好感。
吃完饭回到房间,张雪在走廊里朝李赣晃了晃房卡。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走在前面的吴子仪完全没有察觉,但李赣看到了——她晃完之后把房卡塞进自己的帆布袋侧兜里,眼角那道坏笑比刚才在餐厅里更亮了。
他心想今晚大概又没完。
每次她露出这个弧度,接下来要么是她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扭屁股,要么是他在浴缸里把她折叠操到喷水。
但今晚是新买的泳衣——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拍照时那股得意劲,显然不只是因为泳衣合身。
他先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上干净T恤,靠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
吴子仪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明天回程不用太早出发,小薇还在练琴,小雪大概已经睡着了。
小雪秒回了三个字:没睡着。
然后又发了一条:等着。
几分钟之后门被推开。
她反手把门锁上,李赣抬起头,嘴里那句“这么晚了你还真来”还没说完。
她已经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换成了今天新买的那件黑色挂脖分体泳衣——上身是极细的挂脖系带,下身是低腰三角裤,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一把把他裤子从腰上扒下来。
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被她从内裤边缘扯出来时弹了一下,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她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了进去。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他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
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用力拨弄着,嘴唇紧紧箍着冠沟往下吞,每一次深喉都吞得极深极猛,退出来时嘴唇刮过龟头冠沟发出极响亮的咕叽声。
那种力道带着一股惩罚性质的咬合感,她的牙齿好几次都轻轻刮过他棒身侧面那根最敏感的筋——不是疼,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痛和爽之间的刺激。
李赣嘶了一声,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箍得紧紧的,但她的牙齿每一次刮过他时她的嘴角都会轻轻翘一下——那种报复的快感。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还有些微湿的发丝。
她感觉到他那只手的温度贴在自己后颈上,力道和平时在沙发上揉她奶子时一模一样,以为他要按住她。
她正想退出来,他却忽然把两只手同时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自己鸡巴上压。
她的嘴唇刚含住龟头,整根鸡巴就被这股力道一口气顶到了喉咙最深的地方。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呻吟,双手在他大腿上拼命捶打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