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小股是随着她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同时出来的——他正好撞到她最深处那圈嫩肉,她整个上身往后仰,那对爆乳往前猛烈一甩,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同时喷出,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洒在她自己胸前和身下的沙滩上。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抱进怀里,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还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用力一吸。
那股温热的荔枝炼乳灌进他嘴里,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低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不放。
他被这股吸力逼得腰眼发麻,收紧腹肌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两人身下铺开的防晒衫上。
她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奶头还在轻轻往外渗奶,顺着乳沟往下淌。
月光把两人身上细密的汗珠照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
他靠回铺开的防晒衫上把她搂在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腹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远处海浪还在不停地扑上沙滩又退下去。
张雪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用手掌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那股绵长的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
“你屁股又弹了。刚才从背后撞你的时候,每次撞到底你屁股都在弹,弹得比我上次在浴缸里操你时还厉害。”他把手从她臀侧移开,重新搭在她后腰上。
“还不是因为你撞那么用力——你刚才在沙滩上操我的时候完全没留力气,比在房间里猛多了。”
“因为在沙滩上。没人,只有月亮。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把她拉近,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下次在沙滩上不准再让她跪着——膝盖全是沙子。
他说那下次换个姿势——你躺着,我在上面。
她说躺着也一样会进沙子。
他说那就在水里做——反正这片海滩晚上没人,海水里更刺激。
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远处沙滩边缘,那块白天李赣和吴子仪躲过太阳的礁石后面,一个穿灰色背心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沙滩中央那对刚从激情中慢慢平复下来的男女。
他的手机屏幕里还定格在刚才那几帧——她跪在沙滩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月光下猛烈晃荡,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银白色的弧线。
还有那个男人把她双手交叉扣在背后,她上半身完全悬空,那对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在月光下。
他把手机从眼前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沙滩裤裆部那片已经被前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在这片海滩上当了这么多年清洁工,捡过无数个女人的泳衣和内裤。
但今晚这片他每天凌晨都会来打扫的沙滩上,那个刚才冲进更衣室捡了她旧泳衣的女人,正在月光下被那个男人操到喷奶。
他把手机重新举起来,镜头再次对准沙滩中央——那个男人把她正面抱在怀里,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月光把她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的湿痕照得极亮。
他就是那个刚才在遮阳伞下面冒充李赣给吴子仪涂防晒霜、舔了她的白虎一线天、还把龟头挤进她穴口的色狼。
此刻他蹲在礁石后面,把刚才拍到的每一帧画面都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今晚他不是来打扫卫生的。
他是来回收垃圾的,但垃圾堆里捡到的这件泳衣,比任何宝物都值钱——荔枝味,G罩杯,刚从她身上脱下来。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捡起铲子,继续盯着沙滩中央那对还在拥抱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