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海水。”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
旁边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几滴水珠:“海水干涸之后会留下盐霜,她腿上确实有盐霜,但那是旧的。刚才滴下来的那些是新的——透明的,微黏的。不是水。”
女生问他那是什么,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微笑,是那种“我懂,你小子行”的微妙弧度。
电梯继续上升。
李赣的手指顺着浴巾边缘往下滑,滑过她腰侧,滑过她髋骨,最后停在她臀侧。
浴巾下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隔着极薄的面料贴在他小腹外侧,体温透过浴巾传到他皮肤上,温热的,软的。
他想起刚才在沙滩上她从跪姿被自己拉起来时那两瓣屁股在月光下弹跳的样子——臀浪从撞击点层层叠叠往外扩散,每一次他撞到底臀肉就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
他的手指勾住毛巾边缘,又往下拉了一小截。
浴巾从她臀侧滑落,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泳裤下紧紧绷着的弧度完整地呈现出来——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臀肉上还沾着沙,有几粒细沙嵌在臀沟上缘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她那条被扯烂的泳裤裆部裂口边缘卷曲着,沾满了细密的金色沙粒和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体液痕迹。
那两瓣肥厚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被泳裤松紧带勒得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跟女友说:“她刚才在沙滩上肯定被操了。你看她膝盖上那两个印子,那是跪在沙子上磨出来的。还有她大腿内侧那些湿痕,不是海水。”
女友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让他闭嘴,但她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往张雪身上又扫了一眼。
她看到那个女人脚踝上沾着的沙粒,看到她膝盖上那两个极浅的凹坑痕迹,看到她小腿肚上那好几道被手指用力攥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那是被人从背后扣住双腿、用力掰开时留下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也有点发烫,把浴袍裹得更紧了些,往男友身边靠了靠,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
“她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穿了泳衣,但泳衣是坏的。你看她肩带,是被扯断的。”女生压低声音跟男友说。
男生把目光从她臀上移开,喉结又滚了一下:“她那个男人也太猛了——把泳衣都扯烂了。”
女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男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话:“你说他会不会也帮我扯烂泳衣。”
男生猛地把头转向她,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女生把浴袍裹得更紧了些,把脸转向电梯壁,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电梯终于停了。
李赣搂着张雪走出轿厢,浴巾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玄关地板上。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节能灯的白光把他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从裤兜里摸出房卡,刷开房门。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衣罩杯歪歪扭扭地堆在锁骨上,三角裤裆部那片黑色丝料被撕开一道裂口,裂口边缘卷曲着,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的白色盐霜。
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湿痕,膝盖上还沾着沙。
她这副样子和刚才在沙滩上跪着被他从背后操到喷奶时相比,又多了一层狼狈——现在连泳衣都彻底报废了。
她用手把断掉的肩带重新打了个结,但系带太短,怎么拉都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她抬头看着李赣,他刚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把他湿透的T恤和乱翘的头发照得清清楚楚。
“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走廊里任何可能路过的人听到。
但她的手指正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大概很可笑——泳衣烂了,头发上全是沙,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淫水,但她就是想让他留下来。
不是因为腿软走不动路,不是因为需要他帮忙清理身上的沙子。
是因为今晚在沙滩上,在月光下,他把她操到喷奶时,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只能在私密空间里偷偷放纵的张雪。
她是他的,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向任何人展示。
但他现在要回自己房间了。
今晚的一切——沙滩上的月光,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电梯里被扯下浴巾时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的羞耻——所有这些疯狂的事,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她会觉得今晚就像一个太真实的梦,醒来之后只剩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发呆。
李赣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