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能原谅我没在你回来那天第一个敲你的门了吗。”
“原谅了。本来也没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哄我。你刚才说以后每次回来第一个敲我的门,我就已经消气了。不过你欠我好些天的奶,你得补回来——不是喝现榨的,是把我冰箱里那些存了好些天的奶也全喝光。不许嫌弃冻久了,冻久了也是荔枝味的。”
“行。回去把你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光,一杯都不剩。喝完之后再帮你现榨新的——现榨的冻起来,冻起来的全喝掉,循环往复,直到你的奶子说‘今天不想产了’,我再换右边继续吸。”
李赣手里握着手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屏幕里她跪在沙发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坠着,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松开左边奶头,又用同样的手法把右边奶头也翻了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并排翘在乳峰最尖端,乳头顶端都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重新坐下来,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胸口,让他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两颗正在轻轻跳动、渗着奶水的奶头。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极细微的潮红,大腿内侧在睡裙下轻轻夹紧又松开。
“你看——我刚洗完澡,还没擦身体乳,奶水就自己往外渗了。上次老师傅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现在每天晚上不挤掉一点都会胀得睡不着。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吸——现在你在杭州,我只能自己挤了。”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顶端,奶头在她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抹开涂在乳肉表面,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
“你想看我怎么自己挤吗。”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几分,说我看着。
张雪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她整个上半身,然后低下头,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巨乳下缘,从下往上轻轻推挤。
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极深极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她虎口缝隙里被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奶头中央的小孔在压力下同时张开,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孔口直线喷出,在灯光下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
奶水喷在手机屏幕上,把她自己的视线都糊住了,她用拇指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重新挤第二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更猛,奶水从乳孔喷出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不少,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沙发的碎花坐垫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看着奶水从自己身体深处被挤出来洒在手机屏幕上、洒在沙发坐垫上、洒在自己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开始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洇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那层棉布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布料下完整地显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李老师——你看——我下面也湿了。每次挤奶的时候都会这样——奶头一喷,下面自己就流水。以前在办公室里你摸我的时候也是,你还没碰我下面,我只帮你含了几下,自己下面就先湿了。你能看到吗?”她用手指把睡裙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开,完整地露出她那道馒头包子穴——阴阜高高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盯着手机屏幕上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说看到了。
她说你每次说看到了我都会更湿,说完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问他看到了吗,这是她下面的水,荔枝味的,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样——奶水更浓更甜,下面的水更清更凉。
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同时产两种不同味道的水,是他让她知道的。
她把手指从镜头前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这一次她没有留任何余力——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她虎口缝隙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奶水从乳孔里同时喷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又抬头看着屏幕里他正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自己比他更贪心——他在杭州出差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酒店床上,大概也想喝现榨的。
“李老师——下次你回来的时候,不要用杯子了。直接喝——像上次在沙发上那样。我骑在你身上,你自己含着奶头吸,吸多少都行——我最近产量又高了,以前挤好几轮才一杯,现在挤一轮就能满。你以后每天早上不用买牛奶了,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你上次不是说办公室那杯冻了好几天的不如现榨的好喝吗?下次回来——管够。”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她跨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挤奶,奶水洒在茶几上、洒在她大腿上、洒在自己睡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