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滑过会阴时吴子仪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阴道口之间那片极短极窄的皮肤,上面分布着比周围密集好几倍的神经末梢。
张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画了好几次。
每一次舌尖滑过,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蜜桃臀在张雪掌心里也跟着轻轻弹一下。
舌尖从会阴继续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线天上。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唇缝处露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张雪用嘴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片大肉唇——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网纱丁字裤,唇下的触感肥厚而有弹性,和她自己的馒头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质感。
她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大肉唇下缘一路舔到上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怕舔重了会破皮。
吴子仪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缝口不停渗出,灌进张雪口腔深处。
微酸带甜,和她上次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更醇更黏稠——因为吴子仪从早上听到张雪说“肛交”这个词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自动分泌,一整天下来阴道深处的蜜桃腺体就没停过。
张雪能感觉到那股微酸带甜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显,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
她又用舌尖从吴子仪阴道口舔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舌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她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嘴从吴子仪腿间移开,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体,歪着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埋在靠垫里的脸——只能看到一侧通红的耳根和从靠垫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
“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更绵长。吴子仪姐,你这个味道和上次在私汤里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浓了好多——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自己淌了。刚才我舔第一下的时候你缝口就已经湿透了,我舌头刚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呛了一口。”她说着又把指尖伸到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一边吸一边歪着头品味。
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长,荔枝味是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荔枝;蜜桃味是温和的醇甜,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
“吴子仪姐,你觉得你这个蜜桃味好喝,还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也尝过我的荔枝味,你觉得哪个更好。我自己觉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凉,两个都不错但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哪个。”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带着一丝极明显的坏笑。
吴子仪的肩膀在靠垫上轻轻抖了一下,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羞耻和一丝极细微的恼意:“你快点——别问这种问题——哪有问别人自己下面什么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赣也问他自己什么味道吗——”
“对啊,我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说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吴子仪姐你觉得呢,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的荔枝味好喝还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她又从吴子仪那道缝口涌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眼角坏笑更浓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仔细尝——你快点——别问了——”吴子仪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恼的闷哼。
她当然记得上次在私汤里舔小雪时尝到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和自己温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样。
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答“我觉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觉得你的更好喝”?
不管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
张雪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了,笑着坐直身子。
她用食指和中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整个包裹住了。
她把那团蜜桃露抹到菊蕾上,又从自己掌心里吐了点口水涂在菊蕾周围,两种润滑混在一起在菊蕾表面涂抹均匀。
菊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极细微的粉色珍珠变成了一颗被水浸润过的粉色珍珠,光泽比刚才更明显。
她用手指在菊蕾上又轻轻画了几圈,确保每一道极细微的褶皱都被润滑液覆盖到,然后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
“润滑够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吴子仪姐你放松,别夹,越夹越疼。你平时练瑜伽不是最会放松吗,就当成瑜伽课上的呼吸练习——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也许会往里面推一点。”她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左手掰开吴子仪左边的蜜桃臀让菊蕾暴露得更充分,右手极轻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顶端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猛烈弹跳,是极细微极轻的弹动,从肩膀到腰窝到蜜桃臀尖都在轻轻打颤。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钢球的撑开下从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变成了一个极小的浑圆小孔,孔径刚好能容纳球体最宽处通过。
她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压在喉咙深处没有发出来,只剩一口气声从鼻子里漏出。
但那声闷哼比张雪自己第一次塞肛塞球时轻太多了。
吴子仪没有尖叫,没有大腿抽搐,没有眼泪,只有极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更让她惊讶的是那颗球刚被推进去——球体最宽处刚通过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就自动收拢了,把钢球完全吞没,洞口在零点几秒之内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到球体的踪迹,只有那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还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吴子仪姐——你刚才感觉到了吗。球已经进去了。你自己看——你那个洞口已经合上了——球完全被吞进去了。我第一次塞的时候球进去之后洞口还敞着一个小孔好久才合上,你这一吞进去马上就合上了,跟没塞之前一模一样。”张雪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惊讶,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确实已经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如果不看拉环,完全看不出里面塞了一颗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