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好润滑液,先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因为塞了三颗球之后吴子仪的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变得比之前更敏感,臀肉只要被轻轻碰到就会轻微弹跳。
她极慢极稳地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粉色小凹陷上,往里推的力道比前三颗更轻更匀速。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时,吴子仪闷哼了一声——这次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球体撑开那圈嫩肉的过程比前三颗稍长一点,因为第四颗球的直径更大,菊蕾入口需要扩张到比刚才更大的孔径才能让球体通过。
吴子仪能感觉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往深处蔓延,前三颗球在菊蕾深处被新推进来的球体挤得更靠里了,最深处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以前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处嫩肉对压迫极敏感,球体刚碰到那里她就觉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那股酸胀感从菊花深处蔓延到小腹,再从腹蔓延到腰窝。
但球体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又迅速自动收拢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四颗。吴子仪姐你还能说话吗。”张雪用手指碰了碰四根一字排开的拉环,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依然紧闭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只能看到四根拉环在深处微微反光。
“能——就是有点胀——里面感觉被塞得满满当当——比刚才胀多了——但还行——没到受不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轻轻打颤,但语调还算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身体深处的饱胀感,但深吸气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球体轻轻移动了一下,那股饱胀感突然变得更明显,她赶紧把气吐了出来。
张雪拿起第五颗球——这第五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直径差比前面任何两颗之间的差距都大,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和前面四颗一模一样的冷光,但球体明显更粗。
她把球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依然紧闭的小菊,脑子里飞速对比着第五颗球的直径和吴子仪菊蕾入口的孔径——从外观上看完全不成比例,那颗球至少比吴子仪菊蕾入口那个小凹陷宽了将近一倍。
“第五颗了。吴子仪姐,这颗比前面四颗都粗不少,你自己看看——都比你那个洞口宽了快一倍了。你确定还能塞。别逞能,不行就停。”她把球体举到吴子仪侧脸旁边让她看了一眼。
吴子仪偏过头从手臂缝隙里瞄了一眼那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钢球,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确实比前面几颗都粗,不锈钢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她眼瞳里映出两个极小的光点。
“试试——如果太疼我就喊停。”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紧张。
张雪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蜜桃露的量比刚才更大更黏稠,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整个第一节指节。
她把蜜桃露均匀涂抹在第五颗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好几下口水,用手掌把两种润滑液在菊蕾周围涂抹均匀。
涂完之后菊蕾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在润滑液下面轻轻翕动。
她把第五颗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左手掰开左边蜜桃臀,右手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的反应比前面四颗都大——她整个人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腔开始往上涌,涌到喉咙口被压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逸出来,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
双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蹬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剧烈跳动了好几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紧紧箍着不锈钢表面——那圈嫩肉被撑开到近乎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嫩肉边缘的极细微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那种被撑到极限但还没破的临界状态特有的灼热感。
但球体一通过菊蕾入口最窄处,那股撑到极限的灼热感就迅速转化为更深处更饱满的饱胀感。
第五颗球滑进菊蕾深处,和前面四颗球在体内深处重新排布——现在五颗球嵌在菊蕾深处,从上到下形成一串完整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顶在最里端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上,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吴子仪能感觉到五颗球在体内深处的整体形状——不是一字排开的直线,而是顺应她直肠自然弯曲的弧度排成了一道极细微的弧形。
最宽那颗第五颗正卡在弧度最弯处,球体表面紧紧贴着弯道内侧的嫩肉。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大口喘了好一阵,额头上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塞里面要炸了——太胀了——那颗最宽的刚好卡在最里面——我一喘气它就顶着那处嫩肉——感觉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平稳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落回来,像被风吹得乱晃的柳枝。
张雪低头检查了一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已经恢复成一片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她把手放在吴子仪右边的蜜桃臀上轻轻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五根拉环一字排开在深处微微反光,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比前面四根都稍浅——因为第五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收拢得没那么深。
但她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第六颗球——这颗比第五颗又粗了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也比前面五颗都粗一点。
“还有第六颗呢。我最多吞下五颗,第五颗塞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在床上打滚了。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小,你这里面到底有多深啊——我感觉你那个菊蕾像一张嘴,球一进去就自动吞下去了,连嚼都不用嚼。”她把第六颗球在掌心里掂了掂,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别塞了——真的别塞了——小雪——五颗已经胀得不行了——再来一颗屁股真要裂——”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恐惧。
“试试嘛——就一颗——最后一颗。第六颗塞完就停了,我保证不塞第七颗。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轻,你肯定行的。来,深呼吸——”她把第六颗球涂好润滑液,掰开吴子仪的蜜桃臀,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