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停在吴薇身体最私密的位置——不是疼,是胀,是被另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从未开放过的领地时那种整片盆腔都在微微发酸的陌生感。
“好——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你以后的——你以后想给谁,你自己决定。”
吴薇把脸埋进老李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
“已经决定了——刚才在停车场就决定了——你还要问我——你这个呆子。”
说完之后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老李把手指轻轻退出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退出的过程中用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再次轻轻滑了一遍,力道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轻柔的道别。
吴薇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蜜液从缝口渗出沾满了老李整根手指。
老李用湿巾把手擦干净,把裙摆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湿透地带,把黑丝裆部重新抚平,把蕾丝花边袜口拉回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留下任何粗暴撕扯的痕迹。
“送你回公寓。”
吴薇坐在副驾上把裙摆理好,歪着头看着老李。
“老李——你后悔吗。”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后悔的。”
吴薇坐在副驾上没有马上下车。吴薇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耳后散下来的发丝,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李。
“今天在车上你喘气的时候——我听到你喉结一直在滚。在电影院里你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跟平时不一样——还有你刚才——你刚才用手指碰我的时候——你的手也在抖——我知道你在压制,从我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压制。”
老李看着吴薇。
路灯透过车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照得亮晶晶的。
这丫头今晚把这辈子最主动的勇气都掏出来了——说喜欢、踮起脚尖亲老李、用手帮老李、让老李用指尖触碰吴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每一步都是吴薇在前面走,老李在后面跟着。
不是老李不想主动——是吴薇根本没给老李犹豫的机会。
“你怕不怕。”老李问她。
“怕。”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夜风把吴薇裹在5D黑丝里的双腿吹得微微发亮。
吴薇回头看了老李一眼,路灯把白裙裙摆照得近乎透明,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老李心跳漏了半拍的笃定。
“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老李心口上。老李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三楼那扇窗亮了灯。
吴薇没有马上开灯——吴薇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
老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没有擦干净,在窗台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下泛着微光。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吴薇自己指尖残留的草莓甜香。
吴薇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发动的黑色轿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痕迹,忽然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小声说了句。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被自己肉麻得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窗外的车子发动了,尾灯在银杏叶的缝隙间一闪一闪地远去。
李赣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吴薇身上那股草莓甜香,和吴薇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怕。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这丫头,连放手一搏都带着吴薇弹琴时的那种狠劲——决定了就全力投入,宁愿自己怕得要死也不肯后退半步。
今夜不能再继续了——吴薇用手帮了老李,老李用手指抚弄了吴薇的细缝。
这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等这丫头真的想清楚,真的决定好——如果吴薇真的决定要给,老李会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用在吴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