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呲溜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馒头缝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荔枝蜜液从缝口激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洒在他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咽下去,说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时候都猛——是不是想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她说对,预支——现在就预支,操到她明天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在飞机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好,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个还微微敞着的浑圆小孔——昨晚被他全插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把龟头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处那圈被他操开过一次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轻轻吸住他。
她说快点——明天就看不到了。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进出,每次往外拔时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后来把她抱到浴室从后面进入,在花洒下面把她操到腿软站不稳,又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插进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抽送着。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节奏,说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去武汉了,本来以为好几周不算什么,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现在想想好几周见不到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武汉。
他说她不会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周五下班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铁回来。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每周都要来,不来的话她就从武汉飞回来找他算账。
他说行,每周都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今天的第好几次,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腿从他腿上移开翻了个身,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馒头缝口,说这些存货是最后一点了——好几周不能给他现榨,这些得留着。
问她傻不傻——存货是精液,不是荔枝奶。
她说不管,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存货。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她窝进他怀里,在彻底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机场哭出来太丢人了。
他说行,那他在家里等她回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深夜,吴薇看到李赣发来的那条只有她一个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弹琴了没。”她对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弹了。
不好。
删掉最后两个字,只发“弹了好不好”。
打了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弹了。
然后把手机翻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的思绪飘回了上一次见面。
她上次在车里用手帮了他,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她靠在琴键上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下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她要穿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里面搭上高透黑丝和驼色羊绒大衣。
她会在车里把黑丝小腿搁在他腿上,让他慢慢摸。
她要用那双他亲口说过“天下独一无二”的腿,给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让他难忘的体验。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让他记住——记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让他舒服的。
不是用手,是用腿。
她要把自己的腿变成他的专属乐园。
她睁开眼看着琴盖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老李,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