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那些嫩肉是活的,会自己嘬他,和她妈妈一样,但比她妈妈更紧更嫩更生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青涩的紧张感。
他把舌尖退出来,重新含住她的阴蒂,同时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
他的手指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他的指尖——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比吴子仪更紧,比小雪更紧,比他这辈子碰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
他没有再往里推——和上次在车里一样,他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
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
她以后想给谁,她自己决定。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说她上次在车里就说了——她已经决定了。
他低头重新含住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紧那两片肥厚紧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吸吮,同时指尖在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然后她到了——不是上次在自己床上自慰时那种自己用手摸出来的高潮,是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时给她的。
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他的舌面上。
温热的、微稠的、带着极浓极醇草莓甜香的蜜液喷进他口腔深处——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连续喷射,而是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每一股都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那个极小的孔洞里凭空迸出,打在他舌面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激流呛得轻轻咳了一下,草莓蜜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他没有退开——他把嘴唇重新裹紧她整片大肉唇,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裹在吊带背心里的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猛烈起伏,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完全从极淡的裸粉变成了鲜艳欲滴的赤豆红——充血之后体积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表面光滑到反光,硬度远超普通奶头,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玛瑙珠。
她的乳晕在这个过程里也越来越明显——从一圈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架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发抖,那道刚喷完水的白虎一线天还没有完全闭合,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残余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把嘴里最后一口蜜液咽下去,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残余蜜液,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问他全喝了吗。
他说全喝了——比她上次在车里他闻到的内衣上的味道更甜。
上次他只能闻到,这次他尝到了。
她的味道是草莓的,和吴姐不一样,和小雪也不一样——吴姐是水蜜桃,小雪是荔枝,她是草莓。
这三种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吴薇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
她看着他那张刚从自己两腿之间抬起来的脸——下巴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也在往下淌,深灰Polo衫领口被她蜜液溅湿了一小片。
她用手背帮他把下巴上残余的草莓蜜液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
她说现在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味道他也尝过了——上次在车里他说要留给她以后,现在以后到了。
她准备好了。
他问她准备好什么。
她说准备好给他。
她的第一次前面,今晚。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她裹在极薄吊带背心里那对还在轻轻起伏的软糖巨乳,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外渗蜜液的白虎一线天,忽然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