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周相亲那天开始,周先生的手机就没消停过。
每天早上一条早安,中午一条吃了吗,晚上一条晚安,中间穿插各种朋友圈点赞和评论。
张雪发了一张自己在武汉街头吃热干面的照片,他秒回说这家店不正宗,汉口有家更好吃的,下次带她去。
她转发了一条公司公众号的推文,他秒回说她工作这么认真,以后一定是贤妻良母。
她什么都没发的时候,他就从她朋友圈翻出以前的照片逐张点赞,点到她去年在舟山海边穿那条兜不住G罩杯爆乳的粉色比基尼时,还特意截了图发给她,说这张拍得特别好,身材绝了。
张雪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看这些消息,一边啃薯片一边用脚后跟磕床板。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下随着她翻身时轻轻晃荡,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
她心想这人大概被她那天的身材震傻了——本来以为来的是个坦克,结果迎面撞上一个梨形身材的爆乳尤物,奶子大屁股翘腰还细,回去之后大概是越想越睡不着觉。
她想到这里啃了一大口薯片,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上次被偷摸后腰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但回头想想那个周先生在她走后大概蹲在餐厅厕所里狼狈的模样,心里又浮起一种小恶魔般的快感。
他不是喜欢摸吗,那这次让他摸个够——隔着裤子里渗出来的精液摸他自己的大腿。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周先生,是快递柜的取件码。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弹起来,薯片差点洒了一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给李赣发了条消息:到了到了到了!
跳蛋到了!
李赣秒回了三个字:什么跳蛋。
她回说上次他不是说下次她再被逼着相亲,就在她下面塞个跳蛋,他在这边遥控,看她能撑多久不喷在餐厅椅子上。
现在跳蛋到了,姓周的还在狂轰滥炸,天时地利人和全凑齐了,今天就要试试。
李赣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你确定?别到时候在餐厅里叫出声,你妈又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对着手机哼了一声,说她才不会叫出声——上次在办公室她蹲在桌子底下给他含了一整根,全办公室的人都在,她叫了吗?
他回说那次不一样,那次没人敢往桌子底下看,这次她坐在餐厅卡座上,对面就是那个姓周的,跳蛋一开她大腿夹都夹不住。
让她先别急着约相亲对象,把跳蛋连上他手机,他在线指挥。
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到鞋柜旁边,从那堆还没拆的快递盒里翻出那个最小的包裹。
拆开之后她把那颗椭圆形的粉色跳蛋握在掌心里掂了掂,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医用硅胶,尾端连着一条极细的透明线,另一头是蓝牙接收器。
她把跳蛋和蓝牙接收器都连上手机,打开那个APP把遥控权限共享给了李赣,然后把跳蛋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把整颗跳蛋仔细洗了好几遍,用温水冲干净,又用消毒湿巾反复擦了好几遍。
然后跪在床上把睡裙撩到腰际,把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在自己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逼上来回画了好几圈。
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刚才幻想今天会发生什么时就渗出了极细微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跳蛋抵在逼口极轻极慢地往里推。
那颗椭圆形的粉色小东西刚探进去半个,她里面那圈嫩肉就自动裹紧了硅胶表面——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是异物入侵,都是身体本能在抗拒,但她那次吞下去了,这次也能塞进去。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李老师李老师李老师”,每念一遍就往里推几分,念到第三遍时整颗跳蛋完全没入,只留那根极细的透明线从逼口下方垂出来。
“塞好了。李老师,我今天塞这颗跳蛋的时候一直在想——你第一次用手指碰我这里是在档案室里,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想摸摸,没想到你后来真的插进来了。那次我流了好多水,把你的手指全浸湿了,但你没嫌弃,还把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说好甜。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下面这张嘴只认你一个人。”
她把透明线塞进内裤边缘,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跳了好几下。
跳蛋没有滑出来,但每次落地时那颗小东西都会在她体内轻轻震一下,让她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操她时龟头撞到花心最深处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饱胀感。
她对着镜子把酒红包臀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语音:“李老师,我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条酒红包臀裙——就是你在办公室里说我穿它像只母猫的那条。等会儿上了高铁,我就把它撩起来让你看。”。
她轻轻嘶了一声,又往里推了几分,直到整颗跳蛋完全没入,只留那根透明的线从逼口下方垂出来,被她用手指轻轻塞进内裤边缘藏好。
她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跳了好几下,跳蛋没有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