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慢慢嚼着,心思完全不在菜上——体内那颗跳蛋正在以极低极轻的频率缓缓震动着,不是那种让她喷出来的猛烈档位,是那种若有若无、时断时续、每次她以为停了又忽然极轻极短地蹭一下她逼道内壁的节奏。
那颗跳蛋就贴在她逼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位置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馒头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渗得不多,但一直在渗。
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上,隔着丝袜和裙摆,她甚至能闻到自己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正从腿间蒸腾出来。
周先生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装修公司最近接的一个大单。
她嗯嗯地应着,端起茶杯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角那道坏笑藏在杯沿后面。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李赣发的:“他刚才夹菜的时候手指蹭了你手背三次,没看到你手缩回去。这种人需要一点教育。”
她还没来得及回,体内那颗跳蛋忽然猛地跳到最高档——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低频,是直接拉满的高频震动,整颗硅胶球在她逼道深处猛烈跳动起来,震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轻轻弹起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极轻极细的气流。
那股高频震动持续了大概好几秒后骤然停止,但她的逼道内壁那些嫩肉还在余震中疯狂收缩着,一大股荔枝蜜液从逼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周先生正低头喝汤,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弹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把手从嘴上移开放到桌下,在手机屏幕上一顿狂敲:“李赣你是不是人!!!差点喷他脸上!!!”李赣秒回:“不会的。我算准了你现在的阈值——从上次在办公室你蹲桌子底下给我含到现在,你的极限在哪里我比你清楚。刚才那个时长刚好够让你湿透但不至于喷。现在腿是不是在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确实在轻轻发抖,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她回了一个字:“抖。”他回:“那他有没有发现?”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周先生——他正用筷子夹流沙包,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回:“没有。他还在啃流沙包。”他回:“那就继续。下一轮等他喝完汤。”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用杯沿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坏笑。
周先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开始讲他明年打算把公司扩到汉阳那边。
她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又动了——这次不是猛烈的高频,是那种极慢极轻的、若有若无的低频震动,力道轻得像是在她逼道深处缓缓按摩。
这种节奏比刚才的高频更让人难熬——不是那种让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种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球在逼道内壁轻轻晃动的绵长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连裙摆内侧都蹭到了极细微的湿润。
张雪端起柠檬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正低头喝汤的周先生身上。
他那颗油光发亮的脑袋正对着她,发际线后退得厉害,头顶那几撮稀疏的头发被她刚才那波跳蛋高潮吓得差点站起来时就注意到了,现在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更是无所遁形。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从刚才跳蛋震到最高档时就开始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这些蜜液是她身体专门为李老师分泌的,每一滴都是荔枝味的,清甜微凉,上次李老师在办公室里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说她的味道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她忽然歪着头想——如果让这个姓周的也尝一口,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肯定喝不出来这是什么,他大概只会觉得这家餐厅的柠檬水里加了什么特制糖浆。
但她知道——她知道这杯即将被他喝下去的东西里面混着她的淫水,而李老师正在手机那头看着这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那股极细微的摩擦让新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蔓延。
她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你大概是疯了,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男人侵犯的时候你还觉得恶心,现在倒好,自己主动往别人杯子里加料。
不过姓周的也不算完全无辜——上次他偷摸她后腰,这次又一直盯着她胸口看,就当是给他的惩罚好了。
而且李老师肯定觉得很好玩——上次她告诉李老师自己想把蜜液滴进周先生杯子里时,他在视频那头笑出声来,喉结滚了好几下,说她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女人,然后又说他就喜欢这样的。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趁周先生低头回消息的间隙,把手伸进自己裙摆下。
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跳蛋震了一整顿饭之后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那道竖褶上画了一圈,沾满透明蜜液后把手从裙摆下抽出来,手指上裹满透明荔枝蜜液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她飞快地左右扫了一圈——周围几桌客人都没往这边看,服务生正端着托盘往厨房方向走。
她把手指悬在那杯柠檬水上方,透明蜜液从指尖滴落在杯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进水平面之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等周先生低头喝汤的时候偷偷拿起那个空的小玻璃杯——那是刚才服务生给她倒柠檬水用的,水已经喝完了,杯底只剩一小片柠檬皮。
她用手指沾满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渗蜜液的馒头逼口,把指尖上裹着的透明荔枝蜜液轻轻滴进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