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极薄的针织衫和蕾丝内衣,也能感觉到她乳肉那种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五指陷进去从虎口两侧溢出来。
他捏完之后用手指夹住她奶头顶端用力一拧,那颗内陷奶头在他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格子衬衫男也把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在她右边那团爆乳上揉了好几下,五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酵面团的乳肉里,又在她穴口上极快极重地按了好几下作为最后的纪念。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馒头穴拍了好几张特写——跳蛋尾线、被手指撑开过的穴口、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蜜液的深色湿痕,全拍进去。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她自己看清楚,笑着骂了句要不是赶时间,插不死她,然后跟在Polo衫大叔后面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张雪一个人瘫在座椅上。
裙摆还堆在腰际,内裤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了,穴里还塞着那颗已经停止震动的跳蛋。
她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愣了很久。
然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残余的精液,把那颗跳蛋从穴口深处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那圈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又轻轻弹了好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把跳蛋用湿巾擦干净放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自己光裸的下半身。
“李老师现在在干嘛——他是不是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他肯定靠在栏杆上,手里拎着车钥匙,穿了那件深灰短袖T恤。他每次来接我都会提前好久到,我说不用那么早,他说反正也没别的事。上次从武汉回来他也是这样,在出站口等了快一个钟头,我问他是不是等烦了,他说没有,在手机上看了好几集纪录片。他骗人——他手机里根本没有视频APP,他就是在那里干等。”
“他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个Polo衫大叔的脸上,就像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他的手背会破皮,关节会红肿,但他不会觉得疼。他只会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他从来不会怪我——上次我塞跳蛋去相亲被姓周的偷摸后腰,他也没怪我,只是说以后想玩刺激的他陪我。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背上画了好几个圈,和现在一样。”
她想到这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那种劫后余生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在出站口等着她,而她只需要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让他带自己回家。
就够了。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张雪瘫在座椅上,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蜜液半干了,凝成一层极薄的膜,在皮肤上微微发亮。
内裤被那个穿Polo衫的男人带走,跳蛋的尾线从穴口垂下来,贴在腿根凉丝丝的。
她把跳蛋极慢极轻地往外拉,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时,那圈还在抽搐的嫩肉又被蹭得轻轻跳了好几下。
她用湿巾把跳蛋擦干净塞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下半身。
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窝在打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肌肉停不下来的痉挛。
她扶着座椅靠背一步一挪地往车门走去。
晚风从站台灌进来,裙摆下空荡荡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她低头走得很快,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李老师在出站口等她。
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攘。
李赣靠在栏杆上,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车钥匙。
他看到她从闸机口走出来时先是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嘴唇上平时那层淡淡的润唇膏不见了,嘴角有一小片极细微的红印,不是口红,是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痕迹。
头发也有点乱,发圈歪在一边,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
那条酒红包臀裙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好几道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她走路姿势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窝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每迈一步就轻轻蹭过裙摆内侧。
他迎上去接过她的帆布袋,一手扶住她的手臂。
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到她皮肤上那层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热,混着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她领口和裙摆下同时蒸腾出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浓更醇。
他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跳蛋开太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