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还在轻轻抽搐着,不是疼,是肌肉在经历了长时间刺激之后自己停不下来的痉挛。
他用温水把她的穴口冲干净,又挤了更多沐浴露,把她的大腿内侧、臀沟、菊蕾全部仔细洗了好几遍,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全部洗掉。
洗完澡之后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踝的他,看着他虎口上那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看着他手指节的薄茧蹭过她皮肤时那种极细微的粗糙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说那些人扒她的内裤、抠她的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是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些人的脸上,和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
但她不敢叫他,因为他在好几百公里外,跳蛋的信号只有震动没有语音,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说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
他从她手里接过跳蛋的蓝牙接收器,关上开关,放进茶几抽屉里,说以后不用这个了。
她想玩刺激的,他亲自陪她玩。
想在路上被遥控,他在旁边当着她面遥控。
他说他刚知道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愤怒和心疼,现在也是——但他也理解她为什么没有当场呼救。
照片在别人手里,那是她的隐私,她想保护自己,这没有错。
她的身体反应是物理刺激下的自然反应,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换作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湿,这和道德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说今天的存货还没给他。
她在高铁上他说“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现在她到了。
她这一整天跳蛋震到现在,穴道深处那些嫩肉被震了这么久,现在还在轻轻发颤。
他再不来取,存货就要过期了。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中央,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手指搭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夜鸟啼叫和楼下谁家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模模糊糊声响。
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问她笑什么。
她说她忽然想到——那个Polo衫大叔把她的内裤带走了,现在大概正拿在手里反复闻,但他这辈子都不知道,那条内裤上湿透的地方,不是给他准备的。
是给她男人准备的。
他以为他占了便宜,其实他只是捡了李老师不要的垃圾。
“谁是李老师。”
“就是你——全天下最会吃醋的李老师。上次在办公室里吴子仪姐只是帮老刘递了份文件,你就在茶水间里假装接水来回走了好几趟,最后老刘问我李主任是不是膀胱不太好。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每次吃醋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敲来敲去,刚才我说到那个Polo衫大叔抠我小穴的时候,你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敲了好几十下。”
“他碰的是你的身体——我敲几下怎么了。我当时要是在那趟高铁上坐你旁边,那个人的手指刚伸进你裙摆,他的手腕就该断了。不是骨折——是直接断。”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在高铁上一直在想——李老师要是在就好了。不是因为你能打架,是因为你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怕。今天我从高铁上走下来,腿还是软的,内裤也没了,跳蛋还塞在里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在轻轻收缩——但看到你站在出站口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没关系了。只要你在,什么都会好。”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更深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和他在办公室里每次她加班到深夜时帮她揉太阳穴的语调一模一样。
“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想玩刺激的,我亲自陪你玩。你想在高铁上被遥控,我在你旁边当着你面遥控。你想在餐厅里塞跳蛋,我坐在你对面的卡座上用手机按开关。你想穿那条酒红包臀裙出门,我就跟在你身后三步以内——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让所有想偷拍你裙底的人先看到我这张脸。你刚才说你的身体已经只认我一个人了——我知道。从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每次说完‘李老师今天射得比昨天快一点’之后咽下去的那个动作,骗不了人。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全交给我。所以以后别说那些人是捡我不要的垃圾——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是垃圾,是我用了很久才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宝贝。他们不配碰,他们只配隔着好几排座位偷看——然后回家对着偷拍的照片打飞机,打完之后还得自己洗内裤。那条内裤就当是送给他的临别赠礼——反正你衣柜里还有不知道多少条新的,下次我陪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