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也在开车——那次还是晚上,比现在更危险,他不是照样射了她一手。
他语塞了片刻,说她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她说跟他学的。
她坐回床上把手机举高,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到她整个上半身。
这个角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乳沟在紧身内裳的深V设计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黑色半透明面料下透出来,和她那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歪着头看着他,忽然把手机镜头往下移,滑过腰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几道浅浅红印,滑过黑色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停在她左腿那条红绳缠绕的菱形网格上。
她把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镜头对着自己大腿内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圈极细微凹陷,放大了好几倍。
她问他上次他亲的那道红印还在不在。
他看了一眼屏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看不清——镜头靠太近,光线有点暗。
她说是他上次用嘴唇吸的,吸了好久,她后来洗澡的时候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
他让她下次洗澡的时候拍给他看。
她说想得美——除非他答应她一件事。
他问什么事。
她说今天漫展结束之后,别急着回黄山,陪她在杭州多待一天。
上次比赛结束之后他说要庆祝,结果她妈在旁边,庆祝变成了三个人吃日料。
这次她妈不在,他要单独补给她。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他会推脱,因为以前每次她提出这种要求他都得推好几轮。
她问他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他说上次在公寓里他用嘴让她喷了好几次,她当时喷完趴在他怀里说了一句“别走”,但他还是走了,因为她妈还在酒店等他。
后来回去之后他一直在想——她那晚大概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失眠了很久。
她蜷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他说上次他走的时候她说了句尾款下次再付。
上次在公寓里她是用嘴付的,今天漫展上她穿申鹤服给他看算是利息,晚上回公寓还要付剩下的。
她问他剩下的怎么付。
他说看她的诚意。
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把镜头拉近到自己脸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说今晚她要把他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
他一把抓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导航语音还在报前方多少米有测速拍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在心里把那套申鹤服从里到外骂了一遍:黑色半透明紧身内裳、胸部下方截断露腰、红绳勒腰侧、黑色高腰短裤勒大腿、左腿红绳银铃、右腿皮质束带、过膝高跟长靴、后背全裸只有绑带。
这丫头大概把官方设定集翻烂了才想出这么一套专门针对他的申鹤服。
他深吸一口气,把空调出风口对准自己的脸,把音乐音量调大了几分,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件内裳时,那两团软糖巨乳在黑色面料下被挤得更深更窄的画面。
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