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哪有数这个的……”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她。墙上的影子晃了一下,她那对软糖巨乳在灯光下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圈。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冷淡,没有从容,只有一种被舔到餍足之后慵懒的、软糯的、含着极细微笑意的光。
“我数这个是因为每一次你喷的时候,你里面那些嫩肉都在吸我的舌尖或者我的手指。你越吸越紧,不是那种往外推的抗拒,是那种往里嘬的邀请。你现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比刚才你自己说准备好了的时候更湿、更放松、更想要。”
她低下头,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好几下。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了——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练琴的时候看到墙上那几道水痕,不准擦掉。”
她轻轻笑了一声。
“好——不擦。每次看到都想起你今天舔了那么久。”
几滴混着蜜液和他唾液的透明液体从吴薇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穿过被撕开的黑丝裆部边缘,滴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盯着那几滴透明蜜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她在那个男人唇舌下被舔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混着那个男人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极细微的透明水洼。
刚才那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嘴唇裹紧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反复吸吮,舌尖在她阴道口画圈画了那么久——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从站得笔直到腿软得撑不住墙,全是被那个男人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出来的。
他趴在这里,离那片水洼只有几寸距离。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地板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趁着床上两人正专注的间隙,从床底边缘极慢极慢地伸出手,指尖沾了一下地板上的透明蜜液。然后把手缩回来,把手指放进嘴里。
舌尖触到那滴蜜液的一瞬间,一股极清极甜的草莓味在舌面上化开来。
不是那种间接闻到内衣上残留的淡香,是直接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的新鲜蜜液。
温度微凉,清甜得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草莓在舌尖上碾碎。
他尝到了。
他尝到了这个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最私密的味道。
那个男人刚才咽下去的那些,他也咽下去了——只不过他是从自己手指上舔到的,比那个男人晚了好几分钟。
而且那个男人可以直接把嘴贴在她穴口大口大口地喝,他只能用指尖沾那么一小滴,放进嘴里反复地品。
但这一小滴够了。
这一小滴足够让他在脑子里把接下来那个男人操她的所有画面全部补完。
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重新握紧那条裹在鸡巴上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他掌心的汗和他自己龟头渗出的前液浸得半湿,但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还在——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只不过内裤上的是更淡、更含蓄的残留,而他指尖上那一滴是鲜活的、温热的、直接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两种同源但不同浓度的味道在他舌尖和鼻腔里交织,让他的鸡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猛烈弹跳好几轮。
他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他听到她闷哼着骂他混蛋,问他还要舔多久。他听到她说“我准备好了”。
然后他听到那个男人说——
现在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