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帆布袋挂在衣架上,把充电宝插上插座,把矿泉水瓶盖拧松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然后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吴薇。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
他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时,她在电梯口说了句“谢谢李主任”——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丫头太懂事了。
现在他知道,她不是懂事,是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冷淡的外壳里,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撒一粒糖。
而今天,她把一整罐糖全倒给他了。
李赣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
吴薇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把房卡放在玄关鞋柜上,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
房间里很安静。
吴薇趴在床上,薄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腰际,两瓣梨型少女翘臀裸露在空气中,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后背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把她脊柱那道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路照到腰窝。
张明从床底慢慢地、轻轻地爬出来。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地站直身体。
在床底趴了太久,脖子僵得像被人从后面拧了好几圈,膝盖和手肘的关节都在轻轻发颤——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正熟睡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床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上半身全裸。
月光把她后背上那道细微的脊柱凹线照得亮亮的。
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尖饱满挺翘,臀沟又深又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细微的红。
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
赤豆红的奶头从乳峰顶端翘出来一截,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刚才被破处的痛、被填满的胀、被推上高潮的痉挛,把她所有精力全耗尽了。
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没有束胸,没有黑丝,没有那层把所有男人都冻在十步之外的冰冷外壳。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张明站在那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操。操操操。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在反复循环。
这就是那个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校花?
这就是那个在漫展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她最烦男的盯着她腿看的冰山女神?
这就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连搭讪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的吴薇?
现在她趴在这里,光着身子,屁股翘得老高。刚才被那个男人从墙上操到床上,穴口还红肿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干涸后的精液。
骚货。骚婊子。
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被男人操成这副样子,叫得比谁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