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的声音有些无奈。
“但你说得对——我昨晚确实一直在想你。回酒店之后洗了两次冷水澡,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圈嫩肉吸住我龟头不放。”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多冷静,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我大概是潜意识作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溜回去过。对不起——下次不会偷偷弄了,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弄。”
吴薇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条被李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的黑丝,指尖在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上轻轻一勾,把丝袜展开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丝袜表面。
那片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被撕开后卷曲的丝料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早上吴薇臀沟里那几道精斑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一模一样——都是李赣留下的。
吴薇越看越觉得好笑。
这个人平时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刘的茶饼能说出一整套品鉴术语,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时滴水不漏,现在在她面前却连自己有没有偷偷溜回来都搞不清楚。
老李不是不记得——老李是被自己潜意识出卖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比自己更先一步回到她身边,这比老李说什么情话都更让她觉得开心。
老李不是故意骗她,老李是真的被昨晚弄得神魂颠倒了。
吴薇把那条破洞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其实我不是要追究你到底有没有溜回来。”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梦游的,这件事本身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真的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碰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叫醒我就行。我虽然睡着了很沉,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大概会醒,醒了就能再来一次。”
吴薇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昨晚第一次确实很疼…你推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想推开你,但后来在墙上你从背后托住我胸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种疼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你射在我体内那股滚烫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从脚趾到发梢全是你。”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轻。
“疼和胀和舒服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昨晚很舒服…让我觉得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了比弹琴更让我觉得完整的事。”
李赣从床上坐起来,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杭州的清晨阳光洒进来,西湖边上的垂柳在微风里轻轻晃着。
李赣把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楼下零零散散晨跑的游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你昨晚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你喷在墙上那次。”
李赣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下面忽然自己喷了,你根本控制不住。你高潮时的表情比任何高潮本身都更让我着迷——眉头轻轻皱起来,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像是在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我每次看你高潮都会想,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学生会主席,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居然会是这种表情。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老李变态!”
吴薇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哪有盯着女孩子高潮脸看的…”
“是你自己昨天要求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你都要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高潮时的表情,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吴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第一次看到李赣的时候,李赣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说话时耳根还红着。
那时候吴薇觉得这个男人老实、木讷、大概连调情都不会。
后来李赣在电梯门口跟她说“顺路”的时候喉结滚了三下,吴薇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撒谎的技术太差了,喉结每次都会出卖他。
现在这个曾经说句话都会在喉结上暴露自己的男人,正站在酒店窗边对着电话说她在床上高潮时的表情让人着迷。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