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老李耳根红了一路,她问他热不热,老李说还行。
后来她开始穿黑丝,老李在高速上视频通话时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打偏,她当时还以为老李是被申鹤服吓到了。原来不是申鹤服,是她的腿。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输了。
“老李…”
吴薇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想你了。虽然你昨晚才走,但我现在就想见你。昨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把腿搭在你腿上,你用手掌拍着我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旁边,摸了一下枕头发现是凉的。”
吴薇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练琴了。你还在杭州对吧。”
“在。昨晚没回黄山,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那你来。我在公寓等你。”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你得先吃早饭。我昨晚把你折腾到半夜,现在又要过来,你得补充体力。”
“冰箱里有上次你帮我买的三明治,全麦的,上次你说料酒要少放一丢丢的那种。”
“那瓶料酒我已经扔了,下次换一瓶新的。”
“你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
“那我现在换衣服——昨天那条黑丝被你撕破了,今天穿哪双。”
“裸腿就好。天冷可以穿那双透明度最高的那款,远看像没穿,近看能看到脚背上极细微的血管。”
“老李你果然是个变态。”
“你也是——你是喜欢被老李这个变态喜欢的变态。”
吴薇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好几道碎金。
那对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赣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这句话吴薇听了无数次,以前觉得李赣只是在夸她,现在她知道了——李赣不只是在夸,是在把她的腿当成他最珍视的宝物来仰慕和守护。
吴薇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面,从抽屉里翻出那双透明度最高的肤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
极薄的肤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吴薇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T恤、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肤色丝袜。和第一次在杭州帮李赣搬行李时穿的一模一样。
但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看李赣一眼都怕被发现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是李赣的人了。
吴薇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上,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半小时后到。
吴薇说她今天不想练琴了,但其实她心里有一个计划。
等李赣来了,她要拉李赣去琴房,让李赣坐在她旁边,一边看她踩踏板一边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裙摆边缘停住,然后问她——
接下来这一段是肖邦还是车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