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香槟杯,想着…真幸福。
不是被迫。不是被扭曲。是她真的觉得幸福。
这个念头和完整一起浮上来…不是从芯片,不是从阴道,是从她自己的前额叶。
在认知扭曲的最初被暴力植入的那些观念,现在已经变成了她自己的神经回路,不再需要外力维持了。
她真的…以自由意志…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而这就是她该有的位置。
晚宴结束。车里。安静。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一片一片滑过。
周强坐在副驾驶,头靠在椅枕上,微微歪着,看着王汉开车的侧脸…
她轻声开口:
主人…我今天对那个女企业家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是装的。我说能服侍你是我的福气…是真的。
车停了。红灯。王汉转过头看她。街灯的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被睫毛切碎了洒在他的眼睛上。
他看着她,没有笑,没有摸头…只是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绿灯。他转回头。开车。
回到家。周杰在客厅的白色狗窝里蜷着,已经睡着了。
他的身体又变了…乳房现在接近C杯,腰也细了,阴茎已经缩到指节大小,马上也会被安排做去势手术。
周强蹲在白色狗窝旁边,伸手把周杰额头上一缕被口水和汗沾在脸颊上的头发轻轻拨开。
周杰动了一下,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声…姐姐。周强的手指停在他额头上,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睡吧。
她站起来,回到主卧。
深夜。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狭长的银白。
周强躺在王汉身边…不是狗窝,是床上。
今晚王汉让她睡床。
他的一条手臂绕过她后颈,手腕自然地垂在她的锁骨前方,手腕内侧的皮肤贴着她项圈下方那一小片不设防的区域。
她的人造阴道里还残留着晚宴回来之后王汉临睡前射进去的那一股精液…温热的,还没冷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黄豆大小的阴蒂在包皮下微微硬着。
没有悲伤。没有遗憾。只有…那个词她终于可以毫无障碍地想出来了…完整。她闭上眼睛。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周杰光着脚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软绵绵的呼吸。
姐姐…我睡不着。
周强睁开眼,周杰抱着自己的毯子站在床边。月光照着他那对小乳房,乳尖粉色的,硬着。
周强挪开一个位置,掀开被子,拖着王汉的手,揽过周杰的肩膀。
周杰蜷进王汉怀里。
父子俩…不,姐妹俩…并排躺在王汉身边,头靠着头,周杰的乳房贴着周强的乳房,一把比另一把小了一号,但心率是一样的…两个人的心率在同一个节奏上跳,都在被同一个男人的呼吸同步。
周杰轻声问:姐姐…你幸福吗?
周强望着天花板…
然后她开口:我已经不需要幸福这个词了…幸福需要思考,而我已经不思考了。
我的身体就是答案。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就不再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的身体在替我活…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