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大人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
第三局,还是半目。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带子也不断晃荡,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口。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深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职半碗水晃荡,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头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巴,一只手插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人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
他的眉眼很干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不算那种一眼就惊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
上官宁摇首,想把这个荒唐的比较逐出脑袋。
看了半晌,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入神的脸飞快逼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林言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协助呼吸的嘴唇被忽然堵上,这让她的呼吸断了节奏。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
但林言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