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边,上官宁正侧坐在床边,此刻她已经褪下了那身华贵的紫色宫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亵裤。
那件里衣轻薄贴身,将她那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细腻的长腿如飞白瀑布从亵裤中并拢着垂下,白皙的足尖轻轻点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院子里因为生气而泛起的红晕,那双凤眸正直勾勾地瞧着林言,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
而在她手边的床榻上,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枚黑色的棋子。
那些棋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水光,油亮油亮的,显然是刚从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取出来不久。
那条白色的亵裤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林言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冷不丁被郡主的一声娇喝给吓回了魂。
“看够了吗?”
上官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酸味儿,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实体,林言这会儿身上怕是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
“把她放下来吧。还是说你想一直这么背着,好与她长相厮守?”
“这就放,这就放!”
林言哪敢说个“不”字,他连忙迈步走近床沿,也不敢多看上官宁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长腿一眼,只规规矩矩地在床沿蹲下身子,尝试将上官桃放下。
“到地方了,该下来休息了。”
却见上官桃娇俏的臀虽然已经碰到了柔软的床榻,但那原本紧紧缠在林言腰间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甚至还因为触碰到了陌生的床铺而本能地更加用力了几分。
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更是死死环扣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只八爪鱼一样虬在他身上。
“嗯……”
随着这番动作,两团少女特有的柔软越发用力地挤压着林言宽厚的背脊,嘴里还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仿佛是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分离。
林言动了动,她纹丝不动。
再动了动,她稳如泰山。
“哟,”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笑,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小妹和夫君还真是情深意重呐。看来这郡主府的床榻太小,容不下你们二位施展,需要宁儿出去把门带上,给你们腾个地方吗?”
林言猛地抬头,只见早已褪去华服、只着一身单薄里衣的上官宁已经站起身来。
郡主赤着足踩在松软的地毯上,那双细长美腿肌肤细腻白嫩。
她笑眯眯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得体的弧度。可林言却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冒凉气。
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他不敢怠慢,想尽快解决战斗,于是连忙把头偏向上官桃那一侧,正好与那张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小脸贴了个紧密。
温热滚烫从她面颊传来,上官桃感觉到脸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住,不由自主地上下蹭了蹭。
这么近的距离,林言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香。
“乖……”
林言硬着头皮,只感觉上官宁那仿佛要把他后背烧出个洞来,她压低声音,用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哄道。
“听话,松开好不好?咱们到家了,没事了。”
许是这温柔的声音起了点作用,又或许是那一声“好不好”触动了少女心底的柔软。
上官桃那原本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迷离的眼神里倒映着林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像是还没醒酒,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突然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桃……桃奴儿……想多待一会。”
这一声“桃奴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安静房间里,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听个真真切切!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