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里剧烈地晃荡,粉红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去抓,把它们从破碎的吊带给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想……想吧……”苏文慧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纵容到近乎献祭的温柔,“妈妈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儿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少年躯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膝盖抵着靠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再次整根贯入,这次他看见她的脸了——那张和他朝夕相处温柔美丽的母亲的脸,此刻正因为儿子的抽插而扭曲成一种极乐的神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从喉咙里滚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明明……妈妈的乖儿子……操死妈妈了……”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在输精管里狂奔。
他抓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拇指狠狠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奶头,腰肢化作一道残影,在母亲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辉辉?”
阿兰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那张虚幻的薄膜。
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床头灯。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女人的脸。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阴茎,在四十二岁男人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刚才射过精的阴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扣好了那件沾着精斑的哺乳衣,只是前襟的湿痕在灯光下依旧显眼。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还想当儿子,提前说。”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辉一个人。
空调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胸口,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坐在床沿,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头不甘心的困兽。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常用的手机上,屏幕是黑的,映出他一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探身抓过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苏文慧的头像,手指重重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亮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