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两团乳肉在床单上剧烈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感觉到了——儿子的指尖,突破了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关卡,挤进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被任何人进入的地方。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括约肌死死箍着儿子的指尖,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越箍越紧,越紧就越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骨节的硬,指腹的软,指尖的温度,每一点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顺着密布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向大脑。
“疼吗?”周明明停住不动了,指尖被一圈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咬着,那紧度让他头皮发麻——连一根手指都这么紧,如果换成鸡巴进去……这个念头让他本就硬着的鸡巴又涨了一圈,龟头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滴在了妈妈的大腿根上。
“……不……不疼……”苏文慧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那语调却奇异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困惑的情动,“就是……好涨……好奇怪……你……你别动……让妈适应一下……”
周明明就真的不动了。
他的指尖保持着插入一个指节的深度,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妈妈肛门里滚烫紧致的包裹。
那温热让他想起妈妈的阴道,却比阴道更紧、更烫、更敏感,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他指尖上一阵阵地痉挛,像是在试图排出一个不属于那里的异物,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吮吸。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插在妈妈那朵粉嫩的小花里,周围的褶皱被撑得舒展开来,花心紧紧箍着他的指节,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呼吸都粗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文慧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痒。
括约肌不再死死推挤儿子的手指,而是开始轻微地、一阵阵地收缩舒张,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存在。
苏文慧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泪汪汪地看着身后的儿子,嘴唇咬得发白,半晌,才挤出一句细若蚊吟的话:
“……动……动一下试试……轻点……”
周明明如蒙大赦。
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手指,指腹在妈妈紧致的肛门内壁上轻轻刮过。
苏文慧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又娇又媚的呻吟——那声音和平时的呻吟不一样,更低沉,更颤抖,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勾出来的。
“啊……好怪……麻麻的……不一样……”她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可臀瓣却微微往后翘了翘,把儿子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一点。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周明明更加兴奋了,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入口,再缓缓推进去。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蘸了更多的浆液,不断往妈妈肛门周围涂抹,保持滑腻。
“妈……你这里在吸我……”周明明哑着嗓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朵被自己手指撑开的小花,看着它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褶皱被撑平又聚拢,入口处被磨得微微发红,却愈发显得娇嫩,“好紧……比前面还紧……要是我的鸡巴进去……会被你夹断的……”
“胡说……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苏文慧哭着说,声音却已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儿子的手指在她肛门里缓慢而温柔地抽插着,那股奇异的热度和饱胀感让她腿间那个空虚的肉穴也开始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肛门被玩弄而变得更加兴奋——这是一个全新的、她完全不理解的领域。
周明明也发现了。
他把另一只手探到妈妈腿间,手指插进那个已经在不停收缩的肉穴里,隔着那道薄薄的肉膜,他能感觉到自己插在妈妈肛门里的手指——两根手指隔着肉膜互相触碰了一下,苏文慧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啊——!碰到了!别……别两边一起……啊……疯了……要疯了……”
“妈,两边都是热的,都在吸。”周明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按了按,苏文慧就抖得像筛子一样。
他从来没见妈妈这么激动过——连潮吹的时候都没抖得这么厉害,整张床都被她抖得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周正辉端着半杯红酒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显然是刚在楼下喝完酒上来,脸上带着微醺的悠闲,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妻子趴在床上,赤裸的臀瓣高高翘着,儿子跪在她身后,一根手指插在她肛门里,另一根手指插在她阴道里,正在隔着一层肉膜两边按。
“……哟。”周正辉只说了这一个字。
他反手带上门,走到床对面的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从妻子红透的脸颊滑到她高高翘起的臀瓣,再到儿子那两根插在不同洞穴里的手指,最后落在自己裤链里已经迅速硬起来的鸡巴上。
“开疆拓土呢?”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爸!”周明明转过头,脸上带着被撞破的紧张和兴奋的混合表情,“妈让我试的……我刚用手指进去了……妈里面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