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眼泪也在流,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饱胀感。
儿子的鸡巴全根埋在她肛门里,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直肠的深处,那股饱胀感从肛门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膀胱都在外面被这根硬邦邦的凶器挤得移位了,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占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好满”两个字在不停回荡。
“妈……你里面好烫……比前面还烫……”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全进去了……在妈妈屁股里……好紧……我要被夹断了……”
“……动……动一下……轻点……”苏文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彻底被打开后的、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周明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节奏和阴道完全不同——不能太快,阻力太大;不能太浅,括约肌箍着棒身,每一寸移动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
但那摩擦力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快感,棒身被肛门内壁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着,每一次拔出都像被一只滚烫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像被一枚紧致的肉环从龟头套到根部。
周明明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抽插了不到二十下,就感觉那股射精的欲望已经从腰眼窜了上来。
“妈……不行了……太紧了……我想射了……”
“等等……等等妈妈……”苏文慧喘着粗气,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肛门被操的同时,她的阴道一直处于空虚状态,此刻她自己揉着阴蒂,前后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涌来,那股被儿子鸡巴塞满的饱胀感和阴蒂被揉捏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交汇,拧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快感,小腹深处的酸麻疯狂汇聚,马上就要决堤。
“可以了……射……射给妈妈……射在妈妈屁股里……”她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浓重的哭腔,“灌满妈妈的屁股……像灌满前面一样……啊……妈妈也要来了……一起……和妈妈一起……”
“妈——!”
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在妈妈臀瓣上,龟头埋在直肠最深处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的直肠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肛门像痉挛一样死死箍着儿子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绞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她揉着阴蒂的手指也把自己推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里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床单上,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浑身抖得像筛子,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前后两个洞都在疯狂地痉挛着,把儿子留在她体内的所有精液都死死夹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鸡巴还埋在妈妈肛门里,被高潮后的括约肌一阵阵地挤压着,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时肛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噗——”,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红肿的阴唇,最后滴在床单上,和前面阴道里喷出来的爱液汇在了一起,积了满满一滩淫靡的混合物。
苏文慧趴在那里,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汗淋淋的,从后颈到臀瓣都在轻轻颤抖。
臀缝深处,那朵刚才还含苞待放的小花,现在被操得微微张开,红嫩嫩的入口还在一张一翕地翕动着,正往外缓缓吐着浓白的精浆,流过会阴的弧度时拉出一道淫靡的白线。
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这副模样。
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没有要插入的意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了抚妻子臀缝里那朵被操得微肿的小花。
“好小子,”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儿子汗湿的后背,“你妈的后庭,你破了。爸想了十几年都没进去的地方,今天被你拿下了。
周明明趴在妈妈身侧,脸埋在妈妈汗湿的颈窝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他还在喘着,可听见父亲的话,还是侧过头,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带着汗意的清朗笑容。
苏文慧有气无力地侧过脸,看看左边温柔地抚着她臀缝的丈夫,又看看右边紧紧抱着她腰的儿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还挂着泪,带着被彻底开发和占有的疲惫,却又透着一种被两个男人共同呵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伸出手,一只搭在丈夫手背上,一只插进儿子汗湿的头发里,哑着嗓子,轻轻骂了一句:
“……你们父子俩……真是一对畜生……”
周正辉笑了,低头在她汗湿的肩头印下一个吻。周明明也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