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腿心有点发痒。
她没穿内裤——包臀裙太紧,穿内裤会勒出痕迹。
此刻丝袜直接贴着腿根那片软肉,走路时两片阴唇互相摩擦,不一会儿就润了。
"……疯了真是……"她小声啐了自己一口,却还是拿起一本备课本夹在腋下,踩着黑色浅口高跟鞋,推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周正辉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足足愣了三四秒。
他看着妻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还戴着眼镜,腋下夹着本子,活脱脱一个上门家教的知性女老师。
尤其是那件白衬衫,胸口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张开,每走一步都能窥见里面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
包臀裙紧裹着那对浑圆的臀瓣,随着步伐一扭一摆,黑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哟,"周正辉放下茶杯,吹了声低低的口哨,眼底瞬间烧起了一簇火,"这是……苏老师?去哪上课啊?"
苏文慧被他看得脸一红,高跟鞋差点踩歪,扶着走廊墙壁才稳住身子。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强作镇定地白了他一眼:"……给你儿子补课去。看你的电视,别捣乱。"
"好好好,不捣乱。"周正辉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妻子被包臀裙裹得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直到她拐进二楼书房的走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链里已经硬起来的部位,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台灯的光。
苏文慧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里面传来儿子闷闷的声音:"请进。"
她推门走进去,高跟鞋踩在书房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明明正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张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手里转着笔,头也没抬,有气无力地说:"妈,我真在看卷子呢,你别催了……"
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站在书桌前的不是平时那个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妈妈,而是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戴着细框眼镜的——女教师。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深深的乳沟,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甚至被撑开了一道细缝,露出里面白皙的乳肉边缘。
包臀裙紧紧裹着妈妈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那弧线在台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黑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那个细框眼镜,给妈妈温婉的脸添了几分知性的冷感,反而更加勾人了。
周明明的呼吸瞬间就粗了。
他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卷子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眼睛像被钉在了妈妈身上一样,从她胸口被衬衫勒得鼓胀的弧度,到她被包臀裙裹得圆润的臀线,再到那双裹着黑丝的匀称小腿,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裤裆里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把校服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沙又哑,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躁动,"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苏文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努力维持着"苏老师"的镇定,可耳尖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走到书桌边,把备课本往桌上一放,翻开儿子的数学卷子,指尖点着那道错了的大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周同学,这次月考数学成绩下滑很严重。你妈妈委托我来给你做课外辅导,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周明明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苏……苏老师好。"
这一声"苏老师"喊出来,苏文慧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咬了咬下唇,压住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弯腰指着卷子上的错题,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你看这道题,函数解析式都列对了,代入计算的时候粗心了,这种低级错误不该犯的……"
她弯着腰,白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了坠,正好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周明明。
从他那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苏老师"衬衫领口里那片白腻的乳沟,两团饱满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在衬衫下轻轻晃荡,像两团装在丝绸袋子里的嫩豆腐。
周明明根本听不清她在讲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苏老师"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能闻到妈妈身上飘过来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玫瑰香,是一种更浓郁、更成熟的女人香,混着她自带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像一剂猛药直接灌进了他脑子里。
"……周同学?周同学!"苏文慧讲了两道题,发现儿子毫无反应,低头一看,就看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领口发呆,嘴角都快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