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臀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了上来——隔着两层薄纱和儿子的短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明明……别在阳台上……”她压低声音,嗓子沙沙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黏稠感,“对面……对面有人……进去再……”
“对面哪有?”周明明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远处。
桂花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曳,透过缝隙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确实亮着灯,但窗户关着,窗帘半拉,里面的人影模糊得很,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就算对方往这边看,隔着十几米和好几层树枝,也只能看到阳台上有人影晃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
“没人看这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从耳垂下方一路轻轻啃咬到肩胛,“妈,你嗓子还哑着呢,听着好心疼。”
“心疼还欺负妈妈……”苏文慧偏过头想躲,可儿子牢牢箍着她的腰,躲也躲不到哪去。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已经从睡裙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那团温热的乳肉——先是指腹轻轻划过乳沟上方,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陷进了那团绵软的饱满里。
“啊……”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怀里的床单终于还是掉了,落在阳台的瓷砖上,堆成一团淡蓝的云。
她双手撑在锻铁栏杆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上来,和她体内正在升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栏杆的高度刚好让她微微弯着腰,臀瓣自然往后翘了翘,正好顶在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凶器上。
周明明的手在她睡裙里揉捏着那团软乳,指尖掐着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动。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了睡裙外层罩纱的下摆,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
妈妈的臀肉饱满绵软,像一团刚发好的白面,他五指陷进去,捏了捏,又拍了拍,臀肉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妈,你屁股好软,”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阳台上的风一吹,是不是更湿了?”
“不……不是……”苏文慧嘴硬,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夜风从栏杆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和微凉的水汽,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和臀瓣,那凉丝丝的触感和儿子指尖的火热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儿子的指尖。
“还说不是,”周明明把手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光,“这是什么?妈你自己看,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苏文慧羞得别过脸,耳根红透。
可她没再挣扎了,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了冰凉的栏杆,腰肢微微往下塌了塌,把臀瓣更翘地送到了儿子胯前。
那是一个无声的、顺从的邀请。
就在这时,纱帘又被撩开了。
周正辉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显然早就察觉了阳台上的动静,脸上挂着一种从容的、了然的微笑。
他没有走近,只是在阳台左手边那张藤编扶手椅上坐下,把红酒杯搁在小圆桌上,翘起二郎腿,后背陷进藤条靠垫里。
“继续,”他朝儿子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被夜风裹着飘过来,像一声温和的叹息,“我坐这儿吹吹风,你们忙你们的。”
苏文慧侧过头看着丈夫,那张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上带着一种熟悉的、纵容的表情。
她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身后儿子的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
“唔……”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紧了栏杆,指尖泛白。
儿子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搅动,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双手撑着栏杆才稳住身子。
“妈,你夹得好紧,”周明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从她睡裙领口退出来,转而托起她一只悬垂在栏杆外的乳房——那团软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坠着,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是不是因为阳台上……怕被人看到……所以更敏感了?”
“别……别说……”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沙哑破碎,隔壁老刘家……灯还亮着……万一……万一他往这边看一眼……啊……“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栏杆,穿过桂花树摇晃的枝叶,看向邻居家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半拉,能看到里面偶尔有人影晃动——可能是老刘在房间里走动,也可能是他老婆在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