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加速了……”周明明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括约肌和他的鸡巴之间的摩擦力随着速度的提升而变得更加剧烈,那股滚烫的摩擦感让他的腰眼开始发麻。
周正辉也站了起来,把羊皮鞭放在床尾,拿起遥控器将跳蛋的震动调到最高档。
然后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团雪白的兔尾肛门塞——跳蛋还塞在妻子的阴道里,肛门里还插着儿子的鸡巴,用不上了。
但他还是把那团雪白的兔尾巴握在手里,放在妻子被铐住的手边,让她能摸到那团柔软蓬松的白毛。
苏文慧被铐住的双手触到了那团又软又滑的白毛——兔尾巴。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那团柔软的毛,攥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妈……你要到了吗……”周明明感觉到她肛门内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那股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乱——她知道她快到了。
“要……要到了……”苏文慧哭着说,声音沙哑破碎,双手死死攥着那团兔尾的白毛,指节泛白。
“妈妈要到了……啊……明明……正辉……妈妈要被你们玩坏了……”
“说出来,”周正辉俯下身,贴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耳朵,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她吃药,“说出来你是谁。”
苏文慧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漆黑,体内跳蛋在疯狂震动,肛门里儿子的鸡巴在加速冲刺,臀瓣上那几道鞭痕还在微微发烫。
她的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涌出来,把黑色的真丝布料洇得更深。
她攥着手里的兔尾巴攥得指节发白,终于,在那股汹涌而来的高潮的临界点上,张开了嘴——
“我是你们的母狗……我是明明和正辉的母狗……啊——!操死你们的母狗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弓起背,昂起头,发出一声被眼罩闷住的、沙哑的尖叫,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
肛门里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阴道里的软肉也同时剧烈收缩,把那枚跳蛋裹得紧紧的。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跳蛋上,顺着跳蛋的拉绳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周明明被那股叠加的痉挛绞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直肠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妈妈的肛门深处。
那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又烫又急,灌得苏文慧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从外面能看到一道隐约的轮廓。
她瘫在地板上,全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
毛绒手铐还扣在手腕上,中间的金属链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轻响。
真丝眼罩被泪水浸透了,贴着她的眼皮。
脖颈上的项圈还在,那根牵引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D形环上脱落了,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团雪白的兔尾巴,指节因为握得太久而微微泛白。
周正辉蹲下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毛绒手铐——那圈白色绒毛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微湿。
他轻轻取下她眼睛上的真丝眼罩——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卧室昏暗的灯光,先看到的是蹲在身边的丈夫,然后看到身后正在喘着粗气的儿子。
“感觉怎么样?”周正辉伸手,轻轻解开她脖颈上的项圈。
皮质项圈解开的瞬间,她脖颈上露出一圈浅浅的压痕——不是很深,只是一道淡红色的印记,环绕着她的脖子,像一只吻过的轮廓。
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那道淡红的压痕上,声音压得极低:“疼吗?”
苏文慧被他嘴唇碰到的瞬间缩了缩脖子,痒得笑了一声——那笑声哑哑的,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伸手去推他的脸:“别……痒……”
她推开了他,却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还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眼睛看向床尾那根被遗忘的羊皮鞭——鞭梢的几根细皮条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个轻盈的提醒。
“妈,”周明明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娇,“下次……去后院草坪的时候……还能戴这个项圈吗?兔尾巴也带上。”
苏文慧靠在儿子温热的胸膛上,手里还攥着那团雪白的兔毛,看了看丈夫,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儿子的脸。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那团兔尾巴轻轻放在了周正辉的手心里。
“下次去后院的时候,”她声音沙沙的,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睛里却亮着一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项圈你帮我扣紧一点,别走到一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