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今天晚饭他一句话都没说,以前他吃饭的时候话可多了,叽叽喳喳的。”
“孩子大了,哪能一直叽叽喳喳。”周正辉停了停,然后声音压低了一些,“文慧,我跟你说个事。我走这几天,你多顺着点明明。他快高考了,压力大。你要是看他不对劲,就哄哄他。怎么哄你心里清楚。”
“……你又来。”苏文慧的声音又软又嗔。
“不是又来,是真跟你说。”周正辉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不再是平时那种玩味的调子,“这孩子从去年到现在变了不少。以前是偷你内裤的怂小子,现在——你也看到了,胆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这是好事,但也得有人看着点。我不在家,你就是他的。他要什么你给他,别跟他犟。”
苏文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门外的周明明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主卧里,周正辉靠在床头,衬衫敞着,裤链还没拉上。
苏文慧侧躺在他旁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还是阳台那件,她已经穿习惯了。
床头灯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像一幅暖色调的画。
周明明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肩膀上和胸口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文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儿子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棉质短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脸一红,把视线移开了。
“洗完澡了?”周正辉拍了拍床沿,“过来。”
周明明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苏文慧的身体因为倾斜而轻轻往他这边滑了滑,肩膀碰到了他的大腿。
周正辉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手掌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下:“明天爸就走了。出门之前跟你说过了,这几天你妈归你管。但有一条——好好疼爱你妈妈,听见没?”
“……听见了。”周明明低着头,声音有点闷。
“大点声。”
“听见了。”这回声音清朗了些,但还是低着头。
苏文慧在旁边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揉了一把儿子湿漉漉的头发:“行了行了,你爸又不是去打仗,交代得跟托孤似的。明明什么时候凶过我了?净瞎操心。”
周明明任由妈妈的手在头上揉着,没动。
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那触感痒痒的、温温热热的,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玫瑰沐浴露混着她自带的体香,还有薄纱睡裙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剂慢性的药,顺着鼻腔渗进血管,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明明,”周正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今晚爸还在,咱们三个照旧。不过今晚你带节奏。爸看看这几天把你妈交给你,你能不能扛得住。”
苏文慧掐了丈夫一把:“什么叫带节奏?又搞什么花样……”
“没搞花样,”周正辉往后靠在床头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也不急着撸,就那么搭在小腹上,像一根搁在案板上的擀面杖,“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这小子怎么伺候你。明明,爸就在旁边看着,不动。今晚你说了算。”
周明明转过头,看了父亲一眼。
周正辉的眼里含着笑意,但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试探,是一种很温和的、放手让孩子自己骑自行车的家长式的鼓励。
他又转过头,看向妈妈。
苏文慧侧躺在床上,香槟色的薄纱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眼神里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又跟你爸合起伙来”的无奈的宠溺。
她伸手,指尖在儿子膝盖上轻轻戳了戳:“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爸让你带节奏你就带,妈配合你。”
周明明喉结滚了滚,点了点头。
然后他做了一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举动——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