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乳头早就硬了,在纱布下凸成一颗明显的石子,他的拇指每画一圈,它就硬一分。
“妈,你奶子真好看。”他忽然说了一句。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可说出来的话却比以前更赤裸了。
苏文慧脸一烫,伸手想去捂他的嘴,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五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扣在一起。
然后他低头,隔着薄纱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尖。
“唔……”
布料被他含湿了,薄纱湿透之后变得更透明,几乎能直接看到底下乳头嫩红色的轮廓。
他用牙齿极轻地咬着那层纱布,拉扯着,乳尖被布料摩擦的触感比直接舔上去更磨人——粗糙的纱料擦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苏文慧的背弓了起来,另一只还被他握着的手死死攥紧了床单。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腿心那片没穿内裤的软肉已经在往外渗水了,把睡裙的下摆洇湿了一小块。
周明明含着她一边乳尖,同时把压在枕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往下探去。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直接探进了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
指尖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轻轻转了一圈,沾了满指的黏液。
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指尖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拉着晶莹的丝。
“妈,你湿得好快。我才摸了多久。”
“……别说了。”苏文慧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明明不再等了。
他翻身上来,跪在妈妈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睡裙的下摆推到腰上,露出她光溜溜的下半身。
腿心那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两片小肉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在一翕一张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汁水,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自己的短裤往下拉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的腺液拉着长长的丝,滴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拨开妈妈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转了一圈,让龟头沾满她的汁水。然后腰缓缓往下压——
“噗嗤。”
进去了。
“啊——”苏文慧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被填满的呻吟。
儿子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直直顶到子宫口上。
那股饱胀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可今天的节奏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他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里面一动不动,让她先适应。
停了大概十几次呼吸的时间,他才开始动。
动的也不是平时那种又深又快的冲撞,而是一种很慢的、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碾到底的节奏。
这种慢节奏比他平时那种又快又猛的风格更磨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每一次碾进去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压过那片敏感点,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她的阴道做一种极其有耐心的、逐寸逐寸的拓印。
“妈,”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俯下身,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低沉,还带着那抹黏糊糊的尾音,可内容却跟以前不一样了,“从明天开始,家里就我们俩了。”
苏文慧被操得脑子发糊,眨着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能是“你爸又不是不回来了”,或者是“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可话还没出口,他被一个深插堵住了她的嘴,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话就咽了回去。
“妈——从明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五天。就我们俩。”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抽插的节奏。
不是嚣张,不是霸道,而是一种郑重的、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事实的语气。
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征服,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几乎类似于“我的珍宝需要我自己守护”的认真劲儿。
“……知道了。”她轻声回答。伸手摸上了他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冒出来的一颗青春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