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央摇头。
沈尘沉默了一息。然后他把斧头搁在灶台上。转身走到床边。从床下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捆麻绳。
他昨夜劈柴时顺手搓的。本来打算今天去山里捆柴。
“你在做什么。”夜无央问。
“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尘没有回答。他走到门边,把门闩拔开。木桌推到一边。然后转身面对夜无央。
“把你绑起来。”
夜无央看着他。
那双淡紫色眼睛里,困惑短暂地浮上来,又沉下去。
然后她明白了。
不是明白他要做什么。
是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想让她自爆。
他在想别的办法。
“沈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打不过他们。”
“我知道。”
“那你出去做什么。”
“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什么话。”
沈尘推开木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床边。
“说一个故事。关于《炼畜诀》的。”
夜无央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要,”
“不。我不炼你。”
“那你要做什么。”
沈尘回头看了她一眼。
“吓他们。”
他走进院子。
门在身后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