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
然后她摇头。
没有继续说下去。
手指攥紧黑丝领口一直不松开。
沈尘站起来。腿很软。几乎站不稳。但他还是站住了。他端起灶台上那碗凉透的粥,放在她床边。
“粥在。饿了吃。”
然后他走向门口。
“你去哪。”
“劈柴。”
夜无央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你刚才做了什么。除了膻中穴以外。”
沈尘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什么也没做。”
身后沉默了一息。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再平静。多了一层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
“那为何你手拿开的时候,本座会觉得冷。”
沈尘站在门口。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床边。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身体对他阳元产生依赖了。
《炼畜诀》说过。
体染达到一定程度,目标是会越来越离不开宿主的阳元。
那不只是物理上的温暖。
是灵力层面的依赖。
是她的经脉在渴求他的温度。
从膻中到丹田。
从丹田到元婴。
这不是自愿的。只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夜无央没有追问。
她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凉的。很凉。但她还是咽下去了。